“这就不用麻烦你了,官府的人我已经叫过来了。”玉相斯身上有千诺离给的令牌,可以随意调遣各地官员,有这么一个宝贝,不用白不用拿出来吓唬吓唬人也好。
“小寨主……卑职听候差遣!”捕快拱了拱手低声说道。
“南长老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给你。说一下你的罪证,好让你走的安心。”玉相斯拿出一张地契娓娓道来
“这个地契的主人,原来姓孙。
十年前你买下了他家的地,他当时只卖给你五年,孙二一家去了圣都,在外面发展的不好,他就回来了,去你府上要地,你派人将他打残,威胁他签下了死期合同后来你发这件事儿东窗事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们全家都弄死了。事后,你跟别人说他们一家搬去了,剩多再也不回来了,这地就自然而然的成了你的了。我说对吧!”
“你别说胡说八道。我从来没有杀过人。更没有强行的霸占别人的地。那都是他们自愿买给我的。老孙家一家人的确是搬走了。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有他们的消息。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派人弄死了他们。”
玉相斯尾音上挑,冷笑一声
“证据?刚才那个管你叫三舅的李文海,他就是当年害死那一家三口子人,你答应分给他两亩地,这是那两亩地地契。”
玉相斯从一堆地契里边找出来那两亩地的地契,拍在南长老的面前“是这张对吧,这张地契可装着三条人命。”
“我说没做过就没做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南长老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玉寨到处都是眼睛,你的一言一行,我都知道,之前看你年纪大了,又是老臣,有些事情我并不想追究,可你偏偏又过来给我找麻烦,那我只好旧事重提啊!”玉相斯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看的人发毛。
“证据……没有证据就别在这里信口雌黄。”南长老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手心里全是冷汗。即便他说的都是事实,自己也要硬撑下去,那件事他做的天衣无缝,怎么会有人看见。
“李文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今天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把你交给几位大人,让他们好好审问一下你。”
玉相斯清冷的目光射向李文海。
李文海急忙的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略带哭腔“小寨主饶命,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的都是这个老家伙指使我去做的我,如果不听他的话,他就要把我的媳妇儿抢走。”
“李文海……你闭嘴!”南长老怒斥。
这个李文海生性胆小怕事,但他有自己的小心思,现在认错总比一会儿把所有证据都摆出来,逼着他认错强。
玉相斯都能把它藏在家里边地契找出来,这就足以说明玉相斯说的话是真的。
玉寨到处都是眼睛,他们私底下偷偷摸摸,做什么事,玉相斯都知道。
“剩下的这些地契来历,我就不一一的在村民前面说了,南长老你的罪状一桩桩一件件我都写下来,帮你报官了,你想去辩解就和这几位大人说吧!几位大人把他们带走吧!”
玉相斯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是笑非笑的睥睨着南长老。
南长老急火攻心一下子晕了过去。
“青稞帮忙!把这个老害虫带去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