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闪,这些画面都没有了。
宋卿言茫然的睁开眼睛。
他怎么会又梦到十二岁时梦见的画面。
这是有什么提示吗?
摁了摁眉心,重新闭上了眼睛,没有画面,很快就睡着了。
去到学校,宋卿言没有把自己梦到古代的建筑跟沈清墨说,说了,也许就会被当做是一场梦而已,没什么奇怪的。
宋卿言心里很讶异,五六年前梦见的画面,在昨天又重新呈现了,也不知道是好的开端还是……
算了,还是不要乱想的好。
……
从警局里出来的何顺有点颓废,孙良去接他时,还被何顺瞪了一眼。
又怪罪他出的主意了。
孙良心里不满,又不能流于表面。
“师父,我听说李老醒来了?”
“醒了!特码的。”何顺骂着,“什么时候不醒,偏偏在我快要选举的时候醒来!”
“我赔了那么多钱!”
收买了那么多人,都没用了,没用了。
那群老头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他要赶紧买张票跑掉。
要不然就会被抓到把柄。
但是,何顺能想到逃跑,别人也能想到他会跑。
当天晚上就再一次把他抓获了。
以下药的罪名抓获了。
何顺还在挣扎着,一直嚷嚷着我没罪。
孙良也被波及了,也不能说说是波及了,他有教唆何顺下药,算是帮佣。
一并有罪。
杨泽霖因为有犯罪前科,外加赌b的数目很大,不在牢里待个几年都出不了。
真是可惜啊,不过才十九岁的年纪,就开始目中无法,一心只想着怎么样能够赢得更多的一笔钱,来维持内心的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