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雯雯倍感屈辱,道:“大人,女子身体,怎可随意检查,我不服!”
刘子戎嗤笑:“你算什么女子,你是嫌犯!既是嫌犯,为何不能检查?婆子呢,还不快上来?”
我管你是服还是不服!!!
现在就是为了服众让媳妇以后的路好走,要不还用婆子走一糟?
你不服我打到你服!!!
眼看婆子已经从侧门进来了,白雯雯扭头看了一眼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的白荼,恨意上涌,道:“大人不公,小妇人不服!白氏也是嫌犯,大人为何不检查白氏?”
刘子戎也真好意思说:“你还有脸说不公?你的丫头今天才指证你是嫌犯,白氏可是昨日就变成嫌犯下大狱了!严格说起来,你还占了便宜呢,你知道白氏昨日下狱吃了多大的苦吗?地牢环境那么差,吃不饱睡不好,你看看她一夜就瘦的不成样子了,再看看你,今日就检查一下身子,你有什么好不服的?带下去!!!”
吃不饱睡不好瘦的不成样子的白荼:“”
算了,她还是保持沉默好了
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不顾白雯雯的挣扎,把白雯雯提起来,拖到后堂去了。
很快,婆子就带着白雯雯回来了。
白雯雯一副被折辱的样子,倒在地上掩面哭泣,帕子下的眼睛正咕噜噜乱转。
比较壮的那个婆子前行一步,和上座的刘子戎等人行礼,禀告检查结果:“大人,经检查,胡白氏近日确有行房痕迹,且她身上有新伤旧伤共计五十六处,多是以鞭子抽打、匕首切捅、蜡油滴烧,用嘴撕咬等而成,最严重的是她的脖子处,有被人掐的痕迹,掐痕青紫严重,而且从脖子上留下的痕迹来看,是男子所为。”
婆子的话一落,安静的大堂外又喧哗起来,这明显的就是虐待啊,寻常贫苦人家也就罢了,这胡府那么有钱,怎么他们家的少奶奶,还能被人这么虐待?
一时间,就有玻璃心的圣母悲叹出声,“唉,可怜的呦”“这是造了什么孽呦”“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这也太狠心了”“可怜的胡府少奶奶”之类。
但很快,人群里就没声了。
谁都不傻,刚才甫一听见,脑子没转过来,所以才多了两句嘴,稍微一过脑子,或者稍微听听旁边人的提点,围观群众就反应过来了。
一个有丈夫的妇人,身上有这么多伤痕,她的丈夫能不知道?她的丈夫知道了,她却继续新伤旧伤堆叠继续被虐待,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要么她的伤是被一个她丈夫都不敢反抗的人弄的,要么根本就是她丈夫弄的呀!
再看看这胡府少奶奶的脸蛋身材,比她丈夫胡喆还身份地位高的男人,就是找刺激也不该会找这样的啊,所以,十有八九,胡府少奶奶身上的伤,那就是她丈夫弄的!
刘子戎:“胡白氏,你身上的伤,从何而来?”
白雯雯趴在地上捂着脸:“大人,这,这都是妇人不小心摔的。”
白雯雯不想承认,她身上的伤,无非就两种结果,要么是胡喆,要么是外人,可承认是外人她的清白就没了,承认是胡喆,那就是家丑外扬给已经死去的胡喆泼脏水,回头府里的老虔婆第一个饶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