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珃:“大姐姐将来如何,还不都是他说了算!他那样的混账东西,到时就算他反口,不娶大姐姐,就让大姐姐当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大姐姐又能有什么办法?”
她越说越激动,到后来已经带上了哭腔:“大姐姐,你这一生,就要被这个恶魔毁了呀,死的时候连个墓碑都不会有,呜呜呜,大姐姐,你好可怜呀!”
白珃已经全然忘了她也曾对着李元霁漂亮的脸蛋脸红,还曾在最初知道李元霁上门向白荼求亲时,曾嫉妒过白荼。
白萱看白珃哭,她也跟着哭,声音细小和只幼兽似的:“你好可怜呀大姐姐,呜呜呜”
白荼:“”
你们是不是想的太远了,我现在明明还好着呢!
白荼揉揉额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们俩不是来帮我换衣服的吗?”
白珃白萱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两人围着白荼又担心又着急。
白珃:“大姐姐,虽说现在面子上有李世子护着你,郡主不敢对你怎样,可她那个人真是小肚鸡肠到了极点。”
白萱揪她袖子:“你小声点,当心被郡主的人听到!”
白珃:“哦哦。”
白珃压低声音:“大姐姐,我和你说,郡主人不行,但打马球是真的厉害呀,一会儿在球场上,她肯定会假装击歪球,用球打你的!”
白萱插嘴:“大姐姐,一会儿你可一定要提起万般小心,千万别着了郡主的道,能避就要避。”
白珃老神在在:“不过你也不要全避开,偶尔也让郡主打住你一下两下,只有郡主在球场上出了气,日后大姐姐你才能好过。大姐姐,虽然李世子也许以后会护着你,但也许也不会,况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今日要是不乖乖挨打,郡主以后是肯定会偷偷找你麻烦的!”
白珃摇头晃脑唉声叹气:“今日半残下球场,来日有命活人间!”
白荼:“”
还挺工整
春月湖为了防止尘土飞扬,连球场都是草地球场,坐在看台上看过去,一片绿茵,非常贴心。
李元霁坐在看台上,怀里坐在小奕,两人周围十米,空无一人,其他人不管男的女的,只委屈巴巴的缩在看台一角,大家就是频频往这边张望,也不敢违抗李元霁的命令凑过来。
李元霁逗小奕:“儿子,谁能赢?”
小奕嘴里嚼着块肉干,信心满满:“当然是我娘亲!”
李元霁:“嘿,你还当真是自信,一点儿也不谦虚。”
小奕:“当然,绝对的实力面前,谦虚就是虚伪,我相信娘亲的实力,我又怎么可能会做个虚伪的人!”
我和我娘亲就是这样的清纯妖艳不做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