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我的这几年,我除了每一天晚上痛哭伤心,白天就是装成什么事都没有的人一样,还希望自己能坚强的活成一个男人样子,装成男子,努力赚钱,只想麻醉自己的心!像你这样什么都不缺的人,怎么能够感受得到,我这种小人物的心痛呢?”
“这么多年了,我都不知道,唇膏的滋味是苦是甜,印在杯上的唇印究竟有多迷人,你说,我做女人还有什么意思?”
不等她说完,黑影袭来,徐沐伦伸出手来,再次的将两个人的灵魂紧紧的绑1在一起。
“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啊……”
此时此刻,徐沐伦已经找不出更好的词语,来表达他内心深深的歉意,内疚的他快要魂飞魄散了。
“对不起有什么用?除非那个孩子回来,否则这辈子,下下辈子,我们都是陌路人!”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花恩的决绝,花恩的泪水,令徐沐伦顷刻失去了言语的能力,脸色蓦地苍白。
花恩如此这般,岂不是在让他知难而退?
可他哪里舍得?
好不容易,从海里回来,叫他如何再空手而归?
老天爷,你是不是去偷懒了?怎能不来拯救他们可悲可叹的爱情呢?
遂,徐沐伦跪了下来,抬起眼来看她,眼神是如此的诚恳,希望这般,能够得到她的原谅。
花恩使劲的摇着头,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泪如雨下,哽咽的声音沙哑,“没有用了,就算我们再在一起,已经没有以前那种真心相待开心的感觉了。”
“不会的,不会的,相信我,只要我们在你师父与地狱魔君约定的时间里破镜重圆,我就有足够的时间待在这副身体里,一定会比以前更爱你,也会更爱我们未来的孩子!”
徐沐伦一步一步的紧追而上,伸手拉住花恩的衣襟,悲伤自他目光而来,摇了摇她的衣襟,做着最后的努力恳求着,只差磕头了。
花恩干脆闭上眼睛,泪水狡猾的依旧从她眼角淌落,泣不成声,我见犹怜。
这一次,两人正面对待这个痛苦的问题。
想要推开他抓着她衣襟的手,奈何徐沐伦是铁了心的只求她原谅,哪里肯放手啊!
两个人光这样耗,时间已然过去许久,你来我往,你争我弃,始终僵持不下!
徐沐伦别无他法,正想求白诗诗出手相帮,正巧身后就传来了白诗诗“动人”的声音。
“花恩好徒儿,你担心的问题,为师会在合适的时间里,帮你们的那个苦命孩子寻得一户好人家去投胎的,莫要顽固,相信你们的孩子见到你们这样,也一定不会安心的去投胎。”
白诗诗一面说着,一面通过白云,踏进了他们所在的紫花之内。
向花恩伸出手来,白诗诗眼中尽是慈悲,她又轻声说道“放过自己,就是放过你们的孩子啊!你们重新和好,就是对孩子最大的祝福!”
“师父……师父,我好伤心啊……”
花恩感受到白诗诗递过来的手是那样的温柔,空气中满是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好闻的香味,却是与徐沐伦完全不同的香气。
不由的伤心不已,花恩轻轻碰了碰她师父的手,很快又收回了自己的那一只颤手,缠手握成了拳头,一下又一下避轻就重的捶着自己的心膛,狠辣的对着自己。
可在花恩看来,这些远远不够,不够她排解心中封印过的疼痛的。
白诗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伸手便扣住了她那胡乱倒捶的颤手,摇头叹息,“就算痛到伤心处,就算别无他法,你也得为考虑一下对方的感受!”
花恩心尖一抖,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徐沐伦,徐沐伦痛心的点了点头,嘴角依旧挂着一抹悲苍的淡淡笑意。
花恩难过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深怕会再一次的失控,哭得稀里哗啦。
“时间是最好的治疗创伤的良药,我的傻徒儿,放下一切不必要承担的固执,回头看去,你会发现,其实早就有人在默默等你,陪你在有限的岁月里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说话间,白诗诗已经将花恩的手,交到了徐沐伦的手中,深深看了他们一眼,就退后于祥云之上。
她又轻轻一挥手,祥云与紫花并列前行的速度倏忽慢了下来,给眼前的一对小冤家争取了能够和好的更多的时间。
徐沐伦恭敬的朝白诗诗鞠了一个躬,也不再一味的刺1激着花恩伤心,记起过去的那些不开心的事情,转而去想过去曾经发生过的开心的事情,以及憧憬着未来的幸福生活。
“花恩,过去的事情,我们谁也没有办法去改变,但是,你想想你自己,想想你父母,想想你婚庆公司里的那些朋友兼员工,想想紫星,那个与我共同进退的这副身体的男主人啊!”
不得不说,徐沐伦真的很腹黑,这一番话,果真很有用。
他就说嘛,之前的情感共鸣,并不能让花恩放飞自我的意识,来接纳他。
如此这般的为了他人着想,花恩竟然真得有所动容!变得不再随意哭泣,不再感情用事,变得会用脑子思考问题了。
花恩吸了吸鼻,小声说道:“我不是傻瓜,你不用拿这些人来筐我的!紫星他现在也是一个苦命的人,虽然他家有几辈子也用不完的钱,可是地狱魔君如今占据了他大哥的身体,至今仍不知其生死。我当然会紧张紫星那小子啦!”
徐沐伦努力让自己平静,脚步几不可查的靠近着,“这样就对了,你关心紫星,你的心中有那个男人的影子,我现在就是紫星,紫星就是我,我们是一体的,花恩,你还没有看清自己的心么?”
他的眼中燃烧着他正在努力压制着的跳动烈火,甚至是呼吸,也是努力的在克制着。
心道:花恩啊花恩,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可千万要在乎我的感受啊!
说她的心里,有紫星这一个男人么?
花恩选择了沉默。
长久的,两人只是站立着,一人低着头,一人看着前面的那一个人,两人明明只有几步远的距离,却都不敢跨越过去。
到达城区的范围,祥云和紫花稳稳当当的送几人到了地面,随后如两个气泡一般破裂,消失不见了。
白诗诗就没再送他们,简单的交代了蒋梦琪和花恩几句,便以自己事忙,就转身走进了一片枯树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