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和柳书彦回到房间起,铁鹰就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脸色明显不太好,也不和柳书彦讲话,只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柳书彦看着他这样子,思索片刻,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先把伤口处理下。”柳书彦说着,起身在床边的柜子中翻找着,不多时,翻出了一个药箱,里面有伤药和纱布。
铁鹰也不知道听没听着柳书彦讲话,他头也没抬,石像似的呆坐着。
柳书彦默默叹了口气,手指轻扣着柜门,语气淡淡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原因肯来找我,但是我还是为自己辩解一下。方才你进来时看见的那个女人,是纳兰渃派来监视我的,顺便要从我这里拿走一样东西——就是那晚我回柳宅拿的东西。那晚我没有叫醒你,也是因为她跟着我。另外,她方才似乎只是为了趁我睡觉时,从我怀里偷走纳兰渃派她找我拿的东西,我与她之间并没有什么瓜葛。如果你误会了,那我可就太冤枉了。”
“你为什么要解释这个。”铁鹰终于有了反应,“我很怕我会误会?”
“是啊,我很怕你误会我。”柳书彦低头,自嘲的笑了笑,“我为了自己的清白,可是让她面壁思过了好几天,谁想着她就今日起了贼心,你今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