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鹰甚少对柳书彦发过脾气,从以前就是这样。以前是因为敬畏,如今既然心意相通,铁鹰更是打心眼儿里乐意惯着柳书彦。在铁鹰看来,柳书彦的年纪虽然稍长于他,可不知怎的,铁鹰就是觉得柳书彦是高门贵公子,就是要人宠着惯着的。谁知道,这么一惯着,柳书彦还想多了,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惨兮兮的样子。
这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说是场梦!铁鹰觉得自己这么多天对这人百依百顺的耐心都喂了狗,之前的耐心的温柔一扫而光:“既然你不想让我惯着你,那我就不惯着了。柳先生,以后什么事麻烦您自己动手。”
方才的刺痛早就让柳书彦回神了,他也稳了心神,确定了自己眼前的铁鹰并非幻影。可他这儿刚安下心,就把铁鹰惹急了,这可怎么好。
柳书彦刚要哄,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来人只是象征性的敲了敲门,并没有耐心去等柳书彦和铁鹰的回应。那人急匆匆的推开门,急切道:“大王让我通知二位,立刻收拾些有用的东西,我们即刻离开这里。”
那人是真的着急。外面树下的雪还未融尽,可来人却是满头大汗。铁鹰和柳书彦不敢大意,谨慎的问:“去哪里?”
“南陵。”那人语速飞快的说明,“半个时辰后就走,劳烦两位少爷快些收拾,一会儿院子里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