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然直觉背脊凉嗖嗖的,差事真不好做。
他将一卷画册摆了出来,上面还有着勃勃生机的灵力,“宫主,这是夫人要的三生莲,我并未与木霖魔君正面相交,这东西,是那小东西卷来的。”
说完,他瞧了瞧一个劲想爬上床的白团子。
“咿呀,咿呀。”白团子烦死了,老是爬不上去。
弢昉睿提起白团子,好看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十几万年来从未见过这等生物。
似妖又不是,似魔有点像。
“三生莲拿去灵池中等待花开成熟,这小东西先带下去,一切等夫人醒了在说。”弢昉睿缓缓侧眸,低哑的声音枯寒若冰,“泫然,如果在有下次护主不利,吾便废了你。”
泫然惊的一颗心七上八下,他应了声是便赶紧逃离现场。
“咿呀,咿呀。”白团子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室内再度陷入沉静之中,满室静谧。
从断崖外吹来的风卷着帘纱轻扬,驱散那浓重的药草味。
意识浮浮沉沉,整个人似踩在云端高崖,随时都会一脚踏空栽落下去,意志稍微恢复一点后,分筋错骨般的剧痛也随之而来,似浪潮翻滚,不断吞噬着她。
“弢……”
飘渺的一个字,从女子嫣红的唇瓣溢出,秀气的眉头紧拧。
顾羡安沉重的眼皮子张张合合,好几次之后,才勉强睁开一条细缝来,碎金似的阳光争先恐后涌入她双眸,刺得她不得不再度闭上眼,浑身的剧痛让她险些又晕死过去。
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