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斡旋在两个敌对的男人身边,而且还让两方都高高兴兴,毫无火药味,自己没有受冷遇不说反而更得两个男人的重视和喜爱,可想而知,这焦箬芸是有多大的能耐了,或者说,她将这两个男人吃的有多透。
钱政早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焦箬芸与张努德的情感始末,他看中焦箬芸的气质与才情,潜意识的觉得既然张努德如此的不道德,连亲生子都可以弃而不顾,他要想方设法留这个女人在身边,说不定可以有机会扳倒张努德的军事专政。
焦箬芸的情感三观从最初的不将就渐渐的沦为为达目的什么都可以将就的地步。
想想,她的心是该天恨的。
汉州晚夏的一个周末,汉州的机场走出来一位俊美非常的男子,那男子只简单的背了个商务双肩包,日照下的皮肤白如面粉,唇不点而绛,男子嘴角带着微笑,惹的一旁的女生皆泛起了花痴。
复栖将车停在路边还不到两分钟,就听见那男子在道路那一头的机场出口看着他笑。
复栖想是一时眼花,这是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这小子了。记起当年焦婼芸送他走的时候,这小子还只有他半高呢,却不想,现在却是可以与自己平视了。
男子提步走过来,见着复栖张口就喊了一句:“哥”男子叫了声,扬脸就笑了起来,露出两边的酒窝。
复栖不曾想这小子长大了就这么像他的母亲。那笑起来的模样,简直就是焦箬芸的翻版。
这便是焦箬芸与张努德之子-焦韧。生的是明眸盼莱,刚从国外某知名大学学成回国。
大人之间的事,焦韧知道的很少,以往小时候焦韧问的她母亲,可每次都是换来母亲的撕心哭泣,渐渐的,他也就缄默不再问了。
至于焦箬芸5年前回来的计划,他究竟知道多少,这答案在复栖这里应该就是:不是知道的很详尽但绝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复栖亲昵的一只手放在焦韧的肩上,平时冰山似的不为所动的心绪却也是实实在在的洋溢着激动的神色。
“哥,难道你不想抱抱我吗?”焦韧有着20出头阶段的男孩调皮心性,他熟稔的逗着复栖,只是觉得这复栖什么地方都很优秀,唯独就是即视美感不足。
复栖难得的笑了笑,对于焦韧来说,已是实属难得的万年铁树开了花。
其实,焦韧不知道,复栖还有一种情境下也会笑,只是他从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而已,又或者,他自己都未曾有所察觉。
复栖带着与焦箬芸多年已未见的焦韧回到汉州的一二进中式唐苑,已经趋于黄昏。
焦韧缓步的走近一中苑的门外,率先入目的是自己母亲脱在门外的一双灰白布鞋。想是焦箬芸还在坐禅。
夕阳西下,金花撒了满园,焦韧就这样坐在妈妈鞋子旁边的阶梯上,没有开口呼唤,也没有离去。
风尘仆仆的走了一路,他只想在来此的最早时分与妈妈相见,他好第一时间与焦箬芸分享自己事无巨细的几年青少年时光。
“咔~”门庭的木门移推开,焦箬芸的身形就被不约而同的两个男人映入眼睑,一个赋予了前所未有的欣喜若狂,一个赋予了冰山下愈炽烈的火光,它的名字如同是这样的黄昏,即使有诸多解读、世俗,却依旧白璧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