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看见他伸出手默默的将食物推到她面前,立刻两眼放光的傻笑起来。
“回皇上,清越使臣到。”外面的太监高声禀道。
舞姬缓缓退下,阿莲咬着樱桃抬起头,呆呆的看着使臣旁边跟着的女子,樱桃从嘴里掉出来咕噜噜的落在的地上。
木臾并没有看她,直接将目光放在凌瓖身上,竟无悲无喜。
“清越使臣携大祭司叩见皇上。”
“平身,使者远道而来,请入座。”
木臾和那使臣坐到对面,挨着公子凉坐下后,越清歌淡笑着起身,缓缓走到中央说:“清歌不才,今日献曲,迎接使臣。”
她抬起头,绝色容貌呈现在所有人面前,有的人认出了她,有的人虽不知道她是谁,却也被她的容貌折服。
阿莲不懂,她为何如此。她疑惑的看向公子凉,发现他仿佛早就知道一般,悠然自得的喝着杯中的酒。
宫中侍女将琴抬来放在她身前,清歌坐下软垫上,素手按在琴弦上,阿莲敏锐的发现,她的手指抖了抖。
那清越的使臣直勾勾的盯着清歌,恨不得将眼珠子放在她身上。
“不能让她在弹了。”阿莲放下食物想要站起身,凌瓖却突然抬手将她按住。
“你干什么?”她不满的问。
凌瓖抬眼,黑色的瞳孔中波澜不惊,“不要动”,他说。
宴会的高潮,清歌伴奏,舞女起舞。木臾端着一碗酒向她走来,她莫名的胆战心惊。
“好久不见,月莲姑娘。”她向她笑着,手腕上的铃铛叮叮当当。
阿莲害怕的向凌瓖靠了靠,他仍旧合着眼睛,却在对方将手伸向她时用力将她拉到怀里,铃铛碰到凌瓖的手臂动了动,木臾收回手,阿莲却仿佛看见她转过身时似乎笑了。
那场宴会,除了她好像所有的人都各怀心事,只有她是局外人,回去的路上,他趴在凌瓖的腿上想休息一会,他却动了动,将身体移开,她不解的抬头,看见他斗篷下的眸子闪过一丝杀气。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