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深深的反省,突然觉得周身被一股寒气围绕,说是围绕,不如说护住,身上被玄火灼烧的地方也不那样灼疼。她睁开眼,看见凤毓觞远远的飞来,眉头少有的蹙起,雪袖一挥,凤凰便从二十四天直直的落下来,凤火熄灭,现出原形。
他落下来,首先用仙法护住她流散的仙气,将她从云雾中捞起来,抱在怀中,这是她第二次在他怀里,那时河清寒还笑话她是这普天下唯一一个敢躺在他怀里的人,而这一次是他将她抱了起来,有冰雪之香传入口鼻,那样沉迷。
凤凰委屈巴巴的低声哼哼两声,凤鸣微弱。
凤毓觞抱着她向无妄殿走去,冷冷的说:“自己去仙牢领罚,一百年不许在入无妄殿。”他挥手解开两个天兵的凤凰锁。
她一直很安静的呆在他怀里,或许是因为受伤了吧,她这样告诉自己。
“不是很厉害?”凤毓觞将她放在寒玉床上,白色的衣袍与她红色的衣衫缠绕在一起。
她有些羞愧的垂下头,她是生在瑶山一片池水里的花,不知何时化成的人形,生来便是神体,却无人教导,所会的仙法都是一些小法术,上不了台面的。
见她不讲话,他便淡淡的说:“你随是红莲,却属冰系,与我到有几分相似,凤凰火伤不了你的仙骨,休息几日便好。“
九莲乖乖的点了点头,他离她很近,看见她的脸不像女子的那么线条柔顺,倒向个小娃娃,糯糯的,他伸手戳了戳,确实是挺弹。
这件事让九莲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她不仅要学习仙法,还要找一把适合的法器,有朝一日,她一定要报仇,报仇,报仇。
“凤毓觞,我要学习法术。“她抓住他的袖子,非常严肃认真的说。
他转头望向她,淡色的眸子波澜不惊,还没说话,桃花仙人便风风火火的跑了来,一进来便问:“发生了什么?”
看见九莲,张了张嘴,指了指,又张了张嘴,问凤毓觞:”受伤了?“
凤毓觞点点头,淡淡的开口:“正巧缺个师傅,你便来了。“
九莲和桃棋都有些不解的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他走到案边,缓缓将那日的画拾起,绢帛上的墨已经干了,之间一群山峰包围之处有一汪小池水,中央有一朵莲花,小小的,却很可爱,让九莲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
“你两个都是花,最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