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新衣服,祖母准备好的,定不会出错。
如今却破了一处。
看那断处,像是用利器割开了一般,绝不会是因为磨损。
徐然疑惑地看向悦俪。
“徐长小姐可别这样看奴婢,您的衣裳奴婢这等人可是不敢随意损坏的。”
悦俪蔑笑道。
“长小姐可别这样看着奴婢,这可是发现金牌子的重要证据。”
徐然向来不满悦俪,如今见她如此轻狂恨不得立马天上下来一道雷正中她的头顶。
硬压下心头的不满,徐然问道。
“还请宫人赐教。”
言语间,尽是冷意。
许是许久没有人与自己这般说话,悦俪翻白眼冷哼一声,掐着嗓子说。
“赐教奴婢可担当不起,不过这金牌子可是就在这裙摆发现的。”
“如果不是有这阳光照的啊,恐怕这牌子就离开了熙福宫到了徐府呢。”
“堂堂御赐之物进了官员之家,也不怕压不压得住。”
尾调上扬,满满轻视。
徐然眉头紧皱,似是不满她的这番言论。
见徐然不信,悦俪举起右手摊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块金牌子。
那是一块只有拇指哥大小的牌子,底托是黄金,刻满了经文。
上有块玉石,周围镶嵌着小碎宝石。
虽只有那么一小块,却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就这块玉石,被越然小姐用金线挂在了那里。”
熙夫人没有说话。
殿中众人议论纷纷。
“越然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徐然皱着眉头问道。
徐越然此刻并没有刚入宫时的骄傲,反而是由于刚才的践踏而显得灰土尘尘。
此刻听徐然的呼唤,缓缓回神。
“我不知道。”
“不知道?越然小姐这句话说的可真是轻巧。”
“这金牌子就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大家都看到了,你说你不知道?”
乔乔抱着臂膀鄙夷地挖苦道。
安琦蕊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添油加醋接着说。
“谁说不是呢,熙夫人心善想单独叫你进去,是你自己非要站在门外,怎么都不进来。”
“这不暴露了就,我看啊,就是你心虚。”
刚刚徐越然之所以站在门外不肯进屋,是因为快到了太学下课的时间。
她费力找到了一处绝佳的位置,湖水流动,垂柳摇曳。
四周布满了盛开的鲜花,微风拂过,飘来阵阵花香。
在此有美人哀愁,自会引得人心荡漾。
是而当瑶琳瑶琅前来传自己到偏殿的时候,百般推脱。
最终悦俪带着丫鬟们强制性将她带走,到了这里,发生了这一切。
目光斜视,她发现了旁边的那一抹倩影。
月白色的衣衫上的蝴蝶栩栩如生像是要随时飞出来一样。
徐越然眼珠一转,指着徐然大喊道。
“是你!是你!不是我!是你!”
还没等徐越然说完,苏苍温就打断她呵斥道。
“你胡说什么,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
“呵,我可没胡说。”
“因为这罩衫,就是你徐然的!”
哗,殿内哗然。
这金牌子可就是在这罩衫上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