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夫人,奴婢没有。”
悦俪还在挣扎,前来的侍卫却全部选择了忽视,毫不客气地将她拖走。
哪怕是离了殿,都似乎还能够听得到她的呼救与尖叫。
渐渐没了声息。
殿内如深潭一般。
就需要乔乔这如烈焰一般的女子打乱湖水。
“夫人真是好脾气,才忍得了这般刁奴。”
边说着,乔乔将瑶琳瑶琅向前推了一把,嗔道。
“你们两个也是,若一直跟在夫人身旁,哪里能有那种货色近夫人的身?”
瑶琳瑶琅低头称是。
这一插曲虽看似是乔乔的飞扬跋扈多管闲事,却也适时地打破了原有的沉闷,殿内又渐渐欢悦起来。
“谁说不是呢。”一位小姐说道,徐然不太认识,问了一旁的苏苍温,这才知道是当今御史之女李羡桐。
“以民女看,就是夫人心善,这件事啊,还是要禀告圣上才是。”
“是啊是啊,圣上要知道才好。”众人议论道。
熙夫人见状嘴角扯出了一丝苦笑,无奈的摆摆手说道。
“好啦,事已至此,今日是我熙福宫出了笑话扰了大家的清净,就在这里给大家赔不是了。”
说完,还真要起身行礼。
在座的都是官家小姐,位份最高的也就只是乔乔郡主而已。
她都担不下这份道歉,何况众人。
连忙出声制止,更有甚者上前拦着熙夫人。
往返一二,熙夫人又赏了各位珠宝,这才作罢。
天色已有暗下之兆,各位小姐就这样离开了宫中。
徐然几人自然一同离开,走之前还特意去叫了徐越然。
没想到她一生气,扯掉了徐诗然的衣袖,摔着衣服就先走了。
徐诗然有些难过,还是顾婕哄了半天才好。
徐然与苏苍温走在后面,徐然眉头紧皱,有些难受。
虽说未直接见到那血腥的场面,闭上眼却似乎看到了悦俪的模样。
满身是血,挣扎着问她为什么要诬陷她。
身子一颤,身影有些恍惚。
一旁的苏苍温即使拉住了她,焦急地问道。
“怎么了?脸色如此苍白,可是哪里不舒服?”
摆摆手,徐然玉手捂着嘴说道。
“无事,领我去那旁透透风。”
说着,指向旁边,苏苍温连忙带着她去了不远的池塘边,又差了身旁丫鬟前去告诉前面的两个人。
指挥着其余人或湿了帕子或端了茶水,左左右右地都差散。
这才轻声问她。
“你可是因为见了血腥才这样?”
徐然捂着胸口,点头说道:“我怕。”
语气中透着几分的颤抖。
一双秀眉紧皱,模样甚是难过。
苏苍温看着心疼,抚摸着她的背轻声安慰。
“你也不必这样自责,她也没有源头来寻你。”
说完见徐然还没有好转的样子,又继续说道。
“不行的话,你今日就上我这里住。”
“不了不了。”闻言徐然连忙打断道,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
“都已然这般大了,哪里还像小时候那样呢。”
苏苍温刚要接话,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转身吼道。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