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立马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什么?长小姐谋害自己的父亲?
而且更可怕的是,自己确实昨晚回来的时候顶撞了徐黎景几句。
而那时候,不仅家里的奴才们,就连太子,九皇子都在面前。
这不就是给自己证实罪名又多加了一个铁证吗?
“长小姐人那么和善,不能吧。”
“之前是不能,但你没发现,最近长小姐的脾气越来越大了吗?”
提问的那个人想了想,确实无论是之前悦俪的事亦或是徐越然离府,都与徐然有着莫大的关系。
而之前,她一直都安静地待在八宝阁里,丝毫没有存在感。
莫不是…
二人悄悄对视,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相同的疑问。
瞳孔渐渐惊恐缩小。
莫不是那个流言…是真的?
“长姐,父亲虽偏疼于我,但对你这个大女儿可是没有丝毫亏欠的啊。”
“父亲在我前几日回府时,除了嘱咐我照顾好小弟弟之外,剩下的,可就是你啊。”
徐越然指着徐然,越说越气,甚至说到最后都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四姨娘叫她说话有些偏颇,正欲上前阻止她,却被徐越然一把推开,继续说道。
“你怎么…怎么真的变成和流言一样,对父亲,对整个徐府产生了抱怨呢。”
流言?府中的流言?
徐然思虑一番,她自是听过的。
流言说,徐然因为父亲的偏疼而记恨于整个徐府。
甚至,还在寻个机会坏了徐府,无论是名声亦或是人脉。
这般恶毒的流言自然会有人疑问,说徐然向来与人为善,断断不会产生这般想法的。
却没想到,有更严重的在等着她。
是啊,徐然长小姐为人和善,大家闺秀知书达理。
可是,落了水之后的徐然,可就不是了。
没人知道,落了水之后的徐然,还是不是原来嗯徐然了。
徐然此刻,想是有一道灵光闪过,脑海中蓦地清晰了起来。
原来,原来如此。
流言,吵闹,包括父亲要走的香包,早上的邀请,与现在的昏睡。
怕不都是一场局。
一场针对于她的局。
想到这,徐然眼神渐渐暗了下来。
如果没有猜错,这场局,应该与对面的二位有关。
这二位,自己无论前生今世,都极其怨恨的人。
徐越然还在那里沾沾自喜自己能够发挥的如此之好,丝毫没有察觉到徐然的异样。
还是四姨娘发现,微微蹙起眉头,将徐越然拉在了自己身后。
轻声训道。
“越然,怎么和你姐姐说话呢,那件事…不是不让你告诉你姐姐吗?”
徐越然知晓这是母亲在与自己唱苦情戏,是而挺起胸膛,大声地说道。
“有什么不能的呢母亲?难道你就没有疑惑吗!自从她落了水之后整个徐府一直麻烦就没断过。”
“定是她招惹了什么东西!”
“混账!”
四姨娘闻言,气急败坏地跺跺脚,焦急地喊道。
“你怎么能这么和你姐姐说话!快去和你姐姐道歉!”
“姐姐?”
徐越然听四姨娘所言,好像听了一个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指着她冷哼道。
“哼,我姐姐是徐然,不是这个怪物!”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