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徐然此言一出,众人立马随着她的玉指望了过去。
果然,那个香囊完好无损的,悬挂在徐越然的手指之上。
一点没有破坏的痕迹。
立马低声议论道。
“哎,不是说香囊是单层的吗?就算是后来补上,那针脚也是能露出来的啊。”
“对啊,这个倒是…像是新的一样。”
但话虽如此,却也没人敢提出来,毕竟。
这是事关徐黎景的大事,谁敢言语。
除了乔培。
只见他又刷地打开了扇子摇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不紧不慢地说道。
“哟,按照长小姐所说,那这还真是神奇了呢。”
话音刚落,就要去抢香囊。
奈何…徐越然快他一步,一把将香囊收在了手中,瞪向徐然,狠叨叨地说着。
“就算你往常都是单层的又如何,你又怎么能证明给父亲的这个你不是特意弄的双层?”
“以你对父亲的怨恨,自然不会如此大意,定会思虑周全。”
“这香囊就是父亲从你手中接过来的,那么多奴婢都看到了,你休想抵赖!”
嗓音越来越高,直到最后甚至都有些嘶哑起来。
与她平时温婉的模样大相径庭,在场的丫鬟们无不起了鸡皮疙瘩。
徐然见她这幅模样,心中微微扬起一丝冷笑,继续说道。
“好,这香囊什么样的暂且不提。”
徐然微微昂起头,缓缓说道。
徐越然悄悄的长呼一口气,却没想到她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徐然瞧见她这幅模样,心中冷哼,走到床前面对的榻上的父亲,轻声说道。
“那我们说一说这香囊是在哪里找到的吧。”
乔培刚刚虽然是后进的屋子,但也是远远的就目睹了这场闹剧。
见此,心中玩心大起,立马附和道。
“哎,对。这香囊什么样倒不是很重要,重要的,应该是从哪里发现的。”
说着,乔培转到徐然面前,讨好的问道。
“长小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虽然知道他这是要帮自己,可是这种方式…
还是让徐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如捣蒜般点头称道。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嘿嘿。”
乔培笑出声来,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冲着徐越然说道。
“本王记得,刚刚进了院子,就有人说这香囊是从徐然身上搜出来的是吧。”
“不…”
“是的世子。”
徐越然正欲开口挽救,就被乔培身旁的小厮抢先回答。
“那个人现在还被奴才打晕押到了一旁,世子可是要见见吗?”
“见,当然要见。”
乔培闻言立马高呼道。
徐越然趁机插话,糯糯地说道。
“见…就不用见了吧,一个奴才,世子您不必亲自来审,民女派人就好了。”
乔培转过身,皱起眉头看着她,满脸的不悦。
浑身散发的气息将徐越然步步吞噬,声音慢慢小了下来。
“就…不劳烦世子了…”
“哼。”
乔培冷哼,立马离她远远的,躲到了窗前。
还京中美人呢,满满的小心思都藏不住,哪像然然那般的单纯可爱。
长得也就一般吧,连然然的一半都赶不上。
想到这,乔培又看向床前的徐然。
此刻,她已坐在了床边,为徐黎景掖被角。
动作甚是轻柔,像是扰了睡梦中的父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