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虽已经特意压低声音,但由于太过惊慌,还是被众人听见。
宫中的人们都是经过训练的,基本都不会喜怒于色。
除非,这件事情非常严重。
虽不晓得这金牌子是什么东西,但看这样子应该是顶宝贵的一样。
果然熙夫人的脸黑了下来。
“混账,这点东西都看不好!”
小丫鬟吓得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娘娘,那牌子一直都挂在寝殿内,并无人敢碰啊。”
“奴婢等怎敢大意半分。”
言语间,隐隐有哭意。
而熙夫人没有搭话,她身后的悦俪却训斥道。
“那还不赶紧去找!左右就这点地方,翻也要翻出来。”
“这要是弄丢了,小心熙夫人扒了你们的皮!”
满满都是趾高气昂的模样。
熙夫人支着胳膊拄额,玉指按着太阳穴,神色间竟有着疲倦。
“罢了,各位小姐先行去园中赏花吧,本宫稍后就到。”
说完,就在悦俪的搀扶下回了寝殿,众人行礼后也各自退下。
“哎,那金牌子是什么东西啊。”刚出正殿,原本就性子活泼的顾婕忍耐不住,小声地问着身旁的人。
徐然是刚刚重生一遍的,自然什么都不知道,立马摇头。
苏苍温也一脸迷茫的样子。
倒是徐诗然环顾一下四周,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没记错的话,这金牌子应该是圣上送给夫人的定情信物,传说可以压病神呢。”
“真的假的?”顾婕闻言,一脸兴奋地喊道。
自然引起了周围小姐们的瞩目。
苏苍温一巴掌呼到了她的腰上,顾婕被打后委屈巴巴地躲到了徐然身后,和她保持了一定距离。
哼,坏人。
见她不理自己,苏苍温撇撇嘴,一脸怀疑地问徐诗然。
“还能压病神?有什么神奇?”
自己最烦这些神鬼之说,自家父亲打打杀杀多年,若真的有,那岂不都是来找上门了。
偏偏这几年太平的很,可看有些事不能全信。
见有人质疑,徐诗然连忙狂点头,连声附和道。
“有啊有啊,我小时候就有一次病重,就是熙夫人将金牌子放在了我的枕头下,第二天就好挺多呢。”
“就连太医院的院正门都说很神奇呢。”
熙夫人没有女儿,自幼将徐诗然看作是自己的亲女儿,所有的好东西都恨不得用在她身上,何况是一块金牌子。
听说徐诗然在宫中的日子,过得都比正经公主还要好上几分。
因而她的话倒还是能够相信的。
“怪不得熙夫人会如此着急,丢了这样一个宝贝,竟能沉得住气。”
徐然说道,众人轻轻摇头表示同情。
苏苍温好像想起什么一样,拍手问道。
“不过,熙夫人旁边的那丫鬟是谁啊,怎么那么大的口气。”
“是啊是啊。”
正在酝酿摘朵花的顾婕连连附和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主子呢。”
徐然无语在她的这个脑回路,打开了她的魔爪,笑着嗔怪道。
“有你这样说的嘛,不许摘这宫中的花。”
顾婕在这一会就被打了两次,憋憋嘴有些难过。
苏苍温却靠近她说道。
“你要是想要,去徐然的院子里,那花,随你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