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打开了门,色迷迷得将屋内的女孩儿们打量了个遍,一身的酒气味扑鼻而来,令人作呕,摇摇晃晃就要进门,差点被门槛处绊了一跤。
顺着摔倒的力道,他也不躲避,直接冲进了屋子里面,扑到在方才摔倒在地上的一个女孩身上,又是亲又是摸的,女孩吓得都不敢动弹了。
周海龄见此,正欲要上前,忽然看到了什么,脚步一顿,停滞了下来。
中年男人中等的身高,臃肿的身材,浑浊的目光,粗重的眼袋,加上猥琐好色的动作,像足了地痞流氓。
然而大红色的喜服,腰际挂着赵的木牌,能够在城主府如此目中无人,那么他的身份也可以说是显而易见的了。
喝醉了的中年男人翻了个身子,手上还揽着衣裳不整的女子,一只手又伸到了旁边站立的女子的脚上摸索着,吓得那个姑娘跳了一下脚,硬生生踩在了他作乱的手上。
“啊!!”中年男人惨叫一声,手上一抽,将踩着他的姑娘给绊倒在地上,甩手给了她一巴掌,姑娘还小,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一人的哭泣逐渐带动了其他人的哭泣,霎那间,整个屋内都充斥着大大小小的哭声。
周海龄拿着衣袖略微挡着脸,同样装作是在哭的样子,却紧紧盯着中年男人的动作,突然脸色一变,顾不上其他,脚尖一点,直接冲了过去!
“轰!”得一声!
瞬间安静停滞了下来,圆脸少女惊魂未定,苍白着脸,瞪圆了眼珠子看向方才自己所站立的位置,坚硬的大理石被轰炸开来,碎落的石头散落在一边,刚刚,刚刚发生了什么?
周海龄眉头紧蹙,分辨不出这是什么法术,残余的有火灵力和金灵力十分得暴虐,应该是某种功法特有的攻击手段,而且看起来,不像是练气期才有的手段,也就是说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还是个小女孩,他动用了筑基期的实力?
中年男人在怀中呆愣的女孩胸口粗鲁摸了一把,乐呵呵得看向了风头尽出的周海龄,阴阳怪气,道,
“你就是那个姓啥的美人,抬起头来,让爷来看看,你称不称得上这个名字?”语气轻浮,让周海龄紧蹙的眉头松不开来。
中年男人重重推开怀中的女孩,歪歪扭扭站了起来,打了一个嗝,冲鼻的酒气一下子涌了上来,吊儿郎当没有一丝正形,垂涎着将脸歪到了她的面前,反复打量了,才道,
“也不怎么样嘛!外头还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不过,”中年男人眼中戾气宣泄而出,掐住了周海龄的脖子,气急败坏,
“怎么一个单灵根修士也来当我的妾氏了?啊?甘心吗?”中年男人完全不遮掩怒气与凶狠宣泄出来,“怎么,厌恶我赵杰是个半大的老头子,恶心我是个废柴五灵根!竟然敢嫌弃我!”
周海龄强行压制住恨不得掐死他的冲动,不断告诫自己眼前这人是猪,是猪,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才没有一脚将这个满身都是漏洞的肥猪头踹死!
赵杰方才才在自己的洞房花烛之夜里面,被自己千娇百媚的正牌妻子各种嫌弃,一口一个老头子,他想要仗着酒气霸王硬上弓的时候,生生被人给踹了出去,还是当着众人的面上,把他的脸面都压制在地上使劲摩擦了,至今胸口还隐隐作痛。
周海龄不知道,柴蓉蓉如今已经办成了她想要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