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扶摇瞬间来到怀仁身前,想为他挡下这股气机。手中长剑已经举起,却被怀仁摆手制止。下一秒,无数气机袭来,从怀仁和扶摇身边席卷而过。秘密房间所处的宫殿开始摇晃,摇晃没持续多久,遭遇气机袭击的所有建筑都在一瞬间化为齑粉。
可居中的怀仁和扶摇还是毫发无损。
“该死,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一个堂堂群玉山首座,豢养了你这么一个鬼东西吗?”怀仁愤怒道。
力量大增的莫无涯并没有被力量比自己弱的怀仁惹怒,他轻轻打了个响指,一座润薄丝滑的大阵宛若碗状,将他们三人笼罩在其中。而在“碗”之外,是一层厚厚的雾气,遮挡住别人的视线。
扶摇自始至终都护在怀仁身前,若不是怀仁制止,他早就上前一剑捅穿莫无涯腹部了。
莫无涯望着一脸警惕的扶摇,笑了笑,“长天峰的小子,收起你的剑。契约已经建立,如今,我比你更加在意主人的生死。或许你不清楚这种契约,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身为奴仆的一方,没有主动解除的可能。”
说完,他转头面对怀仁,“见过主人,替我向傅经年问好。如果可以,替我跟他说一声谢谢,谢谢他当年的手下留情。”
“女鬼名为春梅,据我所知,他和刘凡逸是在很久以前相识相爱。本来两人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可有一天,待字闺中的春梅忽然被歹徒掳走。刘凡逸再找到她的时候,是在城外一处破庙里。
破庙里充斥着血腥气和臭气,春梅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身上不仅有血,还有便溺之物。当时的她浑身鼻青脸肿,衣衫褴褛,上身衣服被褪到一半。
在见到刘凡逸的时候,她兴奋得顾不上穿衣服,手舞足蹈地跟他讲着自己如何以便溺之物抹脸抹身体,才没有被对方得逞。
刘凡逸沉默着过来替她披上衣服的时候,春梅敏感地察觉到了爱人脸色的不自然,然后她就再也说不下去了,脸上的光彩也慢慢黯淡下去。再后来,春梅就失踪了,只留下一封信,断了与刘凡逸的婚事。”
莫无涯说到这,静静看着怀仁。
怀仁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不是我质疑你,有个地方有点含糊不清。刘凡逸为什么能找到破庙?巧合吗?在他找到破庙的时候,破庙里为什么没有其余男子的踪迹?”
按道理,这种强犯要么耐心地为春梅清洗身子。要么恼羞成怒,忍着屎尿臭味,也要把那事做完。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可唯独没有这种一见对方身上有便溺之物,就径直离开的。
怀仁扯了扯嘴角,“难道这个强犯也有洁癖?”
莫无涯摇摇头,带着赞美道:“主人真聪明,一眼瞧出问题所在。”
怀仁愣了下,反问道:“什么意思?”
莫无涯说道:“女鬼春梅之所以被掳走,后来之所以失踪,其实都跟一个人有关。”
“谁?”
“刘颂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