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尔设计出来的今次事件。
事实上,是能把阿魯瑟魯共和国的内情相當地顯露出來的事情。
然后,路库西翁有在意的地方。
……我还没有查明巫女一族败北的原因。而且,雖然只是推测,但圣树的变质应该是巫女一族灭亡之前已經开始的
古蕾亞蕾也同意,
这样比较自然呢。不过,这样的话,巫女一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没有结论。
但是,事情马上就会明白了,路库西翁一边看着里昂的影像一边這樣想着。
“为什么不来,路库西翁”
“里昂,快解释吧後面的女人,和房间里的婴儿床是為了什麼而准备的难道,有孩子……”
“不、不是的这是为了诺艾兒的为了照顾狗你瞧,一直彎着腰會疼,所以需要这样的工具”
“里昂,我非常生气呢壞壞啊、壞壞”
“不是的。不是那樣的先冷静一下吧有证人在的啊。我是无罪的啊我照顾的诺艾兒是狗”
映像里,里昂背後的姐姐诺艾兒藏在那裡,说
“我、我多亏了里昂先生的照顾。救了我”
“姐姐啊现在不行拜托了,饒了我”
“不,请让我说。你们,突然来到是想幹什么里昂先生,真的是个非常利害又温柔可靠的人。不是一个應該被這樣指责的人”
安洁和莉维亚的目光更加险惡了。
“……相當亲近的样子啊。看來照顾过她似乎是事实。”
“諾艾兒醬的事是騙人的呢,明明一直很担心的……”
里昂喊道,
“路库西翁你丫的,是故意的嗎是故意不來的嗎不快点的话就會發生无法挽回”
对于看着里昂困窘的身影的路库西翁,古蕾亞蕾利感到迷惑。
……快点去救場吧。
还沒問題的吧而且就算说明了情况,那两人的愤怒也不會平息哦。發洩一段时间,在累的时候说服更有效果。不过說起來这可是變成比回到原点還要严重的状况了呢。應該說很有的特色嗎
……說到底,只要说出事实两个人就会原諒里昂吗和女性一起生活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反正要生气的话,就任其生气就好了,这就是路库西翁。
那麼,虽然本应只是来阿魯瑟魯共和国看看情况的,但是里昂却不知道那是骚乱的中心而跳了进去。
现在則是修羅場的正中心。
很期待接下来的發展呢。
对于说出那种话的路库西翁,古蕾亞蕾目瞪口呆了。
知道什麼是“修羅場”吗
虽然有各种各样的意义,但因男女关系产生的令人不想遭遇的现场也是修羅場的一種。
转生之後……不,总之把前生也合起来,我也沒想過會遇上修羅場。
我里昂冯巴尔特费尔德,现在正身處修羅場之中。
“里昂,能让我听一下吗你后面的那个女人,和房间里的婴儿床是什么意思。姑且聽一下你的理由吧”
可能是因为过于生气,漏出的魔力令头发晃动的安洁的激怒程度已经达到了危险水平。
這句姑且聽一下你的理由吧……你有膽試試找借口,别想找藉口我認为背後還有這樣的意思。
我颤抖着解釋。
心中,一直等待着还未出現的路库西翁……
“不、不是的这其中有很深的理由”
“那麼,你能告诉我吗”
安洁的眼神很可怕。
无论怎么想,現況都是我不好。虽然有无可奈何的一面,但很难让两个人理解。
“婴、婴儿床是照顾狗的必需品,诺艾兒是那个啊。真的存在的。”
在我背后的姐姐,更正,是诺艾兒桑说
“那個,我就在这里哦”
“抱歉……我是說小狗那边的诺艾兒。”
“呃项圈是必須戴的吗”
羞涩起來的诺艾兒桑……噢,我想起来了。
说起来这个人,曾經被埃里克戴上项圈。
又产生了更大的误解,安济的额头上的血管扩张,脸上喂,路库西翁,你看着的吧
喂……回答我啊,路库西翁。
树苗醬的後記专欄
哼,不要欺负里昂啊
說起來雖然只是选择了一个身边感觉不錯的孩子,可是我也想像不到由其他人當我的守护者喲。不过,那個一隻眼好像有說過類似的話……也好像沒有
。哎、树苗醬,當沒聽過了
怎麼辦现在,要把紋章转过去新来的人那裡嗎不过,这样一来,我就會被看成轻浮的女人了
果然,作为圣树的树苗,應該營造一下氛圍啊。把纹章简单地给人,感觉不好啊……
欸靈光一閃來了树苗醬、腦袋真聰明
跟我的巫女醬吵架,不乖停下大家、吵架是不行的
如何
诺艾兒灵光一闪,戴上了项圈。
安洁更加愤怒了。
莉维亚参战了。
里昂的哥哥……尼克斯哭着逃了。
里昂看了看纹章,嘟囔道路库西翁能不能早点来呢
哎!
……
没关系。现在还不是惊慌失措的时候。谁都有失败的时候。重要的是不要放弃的心。
这次才是要送到啊,我的思念巫女啊不是项圈呀。不如說,项圈完全不關事呀这里先冷静下来讨论吧对话啊。去对话吧
如何
诺艾兒灵光乍现。好像开始讲述,至今为止是被多么温柔地對待。
安洁面无表情。右手發出了火焰。
莉维亚快要哭了。
里昂仰天,好像在想比起那糞一般沒用的树苗,路库西翁能不能快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