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拿着霰彈枪,打碎了梅尔洁想要捡起來的手枪。
然後直接把冒烟的枪口朝向二人。
里昂笑了。
“姐姐和妹妹好像受了不少照顾。让我来道個谢吧”
索拉站了起来。
“無、無礼之徒!哪有把枪口对准女性的家伙啊!正因为是这样,你才不顶用的啊!”
事到如今,居高臨下的視線還沒有崩潰。
但是,里昂说道,
“是男是女都没有关系。杀了的話都只是塞满粪便的肉块而已”
经历了实战的里昂的恐嚇,令索拉和梅尔洁都膽怯了。
里昂拿出小刀,解开芬莉的拘束。
“去帮大姐吧”
“嗯、嗯”
對绝对不会把枪口从自己身上移开的里昂,梅尔洁一边颤抖一边打听。
“卢特尔特怎么了啊。应该在外面战斗的吧”
里昂表情不变的回答,
“被我杀了”
“那个没用鬼”
梅尔洁这样说着,里昂向她问道。
“想說的就这些吗?”
“居然赢不了你,那家伙果然太蠢鈍了呢。男人真是没用啊”
和梅尔洁一样,索拉也非常懊悔。
只是,那是因為對兒子的不中用。
“卢特尔特,多么没出息的孩子啊。”
“儿子被杀掉只有那种程度的反应吗”
里昂似乎有点怜悯卢特尔特。
但是,马上转换心情。
“你们的政变失败了。已經,只要再抓住到处逃跑的家伙就完事了”
索拉不相信里昂的话。
“别撒谎!我们不可能会输的呀。我们是正确的啊!让女性痛苦的現在的王国是错误的!纠正它的我们,是不可能会输的啊!”
利昂目瞪口呆地看着叫喊着的索拉,渐渐地開始笑了起来。
无论是索拉还是梅尔洁,看到那样的里昂都感到訝異。
“真好笑。什么?你们把为了女性而站起来當作大义名分吗?”
面对畏惧我的索拉和梅尔洁,我只能笑了。
漂浮在旁边的路库西翁啞口無言。
主人,有那么有意思嗎?
“不啦,你听到刚才的话吧?让女性痛苦的王国是错误的啊!现在贵族们都让男人痛苦的王国不能饒恕的在生气,就觉得这些家伙真像喔”
経緯可不一样哦
“这我知道,我自身也非常理解。好了”
我一边看着兩人一边告诉她们,
“我就給搞错了的你们解釋一下吧。跟是男的,是女的,都没有关系。你们會如此潦倒,是你们自身的责任。明白了吗?”
“什,你说什么”
索拉攥緊了扇子。
“落魄至此是因为你们自己犯錯。欺骗了父亲,生了别人的孩子。明明结婚了,却没有给予帮助,只是过着奢侈的生活。想着男人的话死了也无所谓,還想杀了我的吧?跟性别无关,你们都是人渣,所以才落得现在這種下場啊”
梅尔洁反驳我,
“骗人的!我们受到了不正当的冷待啊!突然被赶出去,否定了迄今为止所有的权利!”
这家伙是未见过世面的大小姐。
而且,認為至今为止的优待都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不能接受。
“只是失去了权力而已。你们输了哦。明明只要老老实实地在地面掙扎求存的话,就能够生存下去的。叛逆罪是死罪。做好觉悟吧”
这样说完,两个人都愤怒地颤抖着。
雖然想生气的是这边,不过,与講不通的家伙议论只是浪费時間。
“还有,能不能別說的像冷待女性一样呢?和你们不同,賢明的女性们都抓住了幸福,其中也有人達成了跨越身份差距的恋爱啊”
蒙特利伯爵的夫人,正可說是灰姑娘的故事呢。
这些家伙跟性别無關,只是吵嚷着要优待自己而已。
不管是男是女,不行的家伙就是不行。
像我一样呢。
“在你们潦倒的时候,可是有很多抓住幸福的女性啊。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们太过分了,正经的女人看起来都像是女神啊!”
不,真的就是这样。
收到礼物时,跟我道谢了啊,我的同学竟然很高兴地对我這樣说。
已经,是這样的水平唷。
再說,这些家伙被优待的时候,也有正经的女性。
是安洁她们。
而且,还有少数賢慧地過生活的女子。
“賢淑的女性们,现在都在说啊。托你们的福才會被选、才可以任意挑選。得跟你們说声谢谢啦!”
嘛,因为没問過,所以不知道其實是怎樣想的就是了。
眼前的两个人正要反驳些什么的时候,芬莉拿着刀站在我身后。
瞪着两人。
我从芬莉手中夺取了刀子。
“不要杀。除此之外,做什么都可以”
“明白了”
点头的芬莉,一边把手指弄得作響一边向两人靠近。
一定,是打算打巴掌吧。
说不定意外地是用拳头殴打。
只是这种的话,就讓索拉和梅尔洁甘心接受吧。
路库西翁通知我。
主人,吉尔克正在朝这边來。然后,奥斯卡也正一个人朝这边來
“那家伙也?嘛、算了。马上就会有人来。你们完蛋了”
面对扭曲着脸,瞪着我的索拉和梅尔洁,芬莉低声威嚇。
“因为也有把姐姐打得面目全非的怨恨,所以不会手下留情的。打爆你!”
梅尔洁害怕了。
“我是女人啊。打算施行暴力麼?”
“那又怎樣了。我也是女人喔。还有,你也知道的吧?女人的敌人同样是女人啊!”
芬莉一袭向两人,首先抓住梅尔洁的头发,往脸上用膝盖撞去。
流出鼻血的梅尔洁捂着脸哭了起来。
“你、你在干什么啊!”
“叫什麼叫,吵死了哦”
因为强行拉扯头发,在扔飞的时候,芬莉的手中紧握着数量相当多的发絲。
碰上墙壁,梅尔洁失去了意识後芬莉接着袭击索拉。
“被你干得可真够呛的啊。我以前就讨厌你了啊”
“住、住手。等一下,我会投降的噗!”
看到芬莉骑在她身上地不斷用拳頭毆打,我嚇得顫抖。
還想像是更女孩子風格的巴掌之類。
然而,现在妹妹却在眼前暴走。
“喂、怎麼了!姐姐可是被踢得更厉害的啊!别以为这点程度就结束了啊!”
挥舞着双臂,殴打着索拉的脸,芬莉的拳头上沾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