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脸色顿时憋成猪肝色的两个人,骸说话的同时不由伸了个懒腰,随后在她和善的目光注视下,实在过于憋屈的两人只能随之做起了俯卧撑,果然嘛,对待年轻人就像是挤牙膏一样,稍微用力挤一下,精力还是会有的。
而此时依旧在摸索挥舞刀刃的炭治郎,显然没有善逸及伊之助两个可怜孩子,正不断调节着呼吸吐纳的他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不断回忆起之前红莲演练日之呼吸法的场景。
手中日轮刀刃逐渐灼烧起了炽热火焰,犹如当初父亲在雪地中跳着祖传的火之神乐舞一样,此时炭治郎脸上表情显得有些艰难,他感觉自己的肺部就像是烧起了一把火,勉强维持着全集中呼吸,却始终没有办法进入到当初父亲所说的那个境界。
当初身子骨虚弱,久卧病床的父亲尚且可以毫无负担地跳上一整天的神乐舞,他这么精力充沛的年龄段,却光是维持这一小会就感觉整个人都要死了,肯定是节奏方面出现了问题。
紧闭双眼调节自身呼吸的炭治郎,脑海中不断思考着这个问题,可这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减缓,反而越演越烈,就犹如自己整个人像是着刀身一样在被火焰灼烧。
“这才像是来自九天之上的阳炎,和我使用的完全不一样,这就是一切呼吸法来源的日之呼吸嘛,不过炭治郎少年看起来用的有些艰难啊,还需要多加历练……”
而此时炭治郎的举动也无疑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这也包括了刚刚执行完任务,回到总部不久,便前来蝶屋的杏寿郎。
关于日之呼吸的说法,在之前红莲教导炭治郎他们的时候,他便也已经有所听说了,补全了他对于这方面认知的短板。
不对不对……此时紧闭双眼的炭治郎不断在心中呐喊着,最终在没有用出招式的情况下,刀刃上的火焰便逐渐熄灭,整个人半跪在地面上,剧烈咳嗽了起来,莫名显得狼狈。
而看着他这样误入歧途般的乱打一通,实在看不下去的红莲也终于看不下去了,随之纵身一跃,跳到了他身前不远处。
“虚老师……”看着眼下自己这个狼狈样,莫名觉得有些丢脸的炭治郎有些羞愧地低沉着头颅,他姿质终究是太过于愚钝了,连这点悟性都没有,仅仅维持着一小会儿身体便完全承受不住了。
他知道虛老师肯定没有太长时间可以教导他,所以这段时间他才不休不眠,就是为了争取能多学一点,多得到对方的指点,可眼下自己却始终没有找对方法,再这样下去的话,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找鬼舞辻无惨报仇啊?
“你的身体应该还能坚持下去吧。”看着此时疲惫不堪的炭治郎,红莲不由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