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遇到了坏人可怎么办。不会不会,可是、、、要是有了这个万一呢,天呐,映雪他越想越崩溃,这下子真的是自己的错,为什么做事不去考虑多一点,为什么不好好看着她,现在这样,怎么办?徐柔什么都不懂,这会一点很无助,虽然听说她现在在一家电脑公司上班,可是她的那种规律的生活,两点一线的生活方式,能不能寻到回家之路?最惨的是,她现在身上好象没带钱吧?也没带磁卡吧?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找人接个电话,可是,她好像也没有记住谁的号码啊。那她能去哪呀?
自己带她出来的,却没有把她带回家,天渐渐黑了,映雪也没有找到徐柔,她迷茫了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无精打采地回家了,回到家的时候,正赶上妈妈叫她,“映雪!快来接电话,月浮安叫你呢。”
浮安,他最近好像一直很忙,不知道是不是又要开演奏会了,他已经很久没有找映雪了,映雪很担心他的身体,这么大强度的工作,要是吃不消可怎么办。这个人总是这样,这么拼命,因为喜欢音乐,热爱钢琴,所以它总是第一位的,在浮安心里,没有什么会比钢琴更重要了吧,有时候她真的就会这样想,可是却不敢问出口,浮安那样的人,如果知道映雪这样想一定会难过的吧,浮安说过,映雪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映雪告诉自己不能这样胡思乱想的,要去相信浮安,他已经很忙,很累了,自己实在不应该再让他分心,这样怎么都不算贤内助呀。
“哎!”映雪风一样地赶过去,抢过电话,看着他清瘦的脸有丝憔悴,“月浮安,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映雪有些担心:“不要太累了,你看你说话都没有力气,你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映雪刚刚还在想,这样的工作强度不行,结果他就真的病了,唉,又该说什么好呢。
映雪只能尽可能的劝他关心自己的身体,其他的映雪好像也做不了太多,不能帮上他,想想这些,映雪想起了百里长央,那个人也是,虽然每天都看着很咋呼,还抢她的便当,但是掌管那么大的公司,每天都很辛苦饭也不能按时吃,结果得了那么严重的胃病,时不时的就痛的不行。
所有的人生活好像都很辛苦,就像百里长央那样家大业大的,每天都还是很累,很忙,长长飞这飞那,开会,谈判,游走在商场这中心,每天心理或者身体都十分疲倦,可是为了维持一大家子的生活质量,为了公司里那么多人的饭碗,其中当然还包括映雪的,百里长央就不得不那么辛苦。
不过,百里长央那么喜欢钱,赚钱也是他的乐趣,而且他那么能干,年纪轻轻的就坐上了总裁的位置,怎么说都是很厉害的了,为了钱又怎么了,映映雪她也是为了钱啊,这也是一种理想啊,虽然跟月浮安的想必起,有些俗了些,可是人就是这样有雅,有俗气,这样大家才不一样啊。
毕竟像月浮安那样的人也只有一个而已,所有人都未能自己的理想奋斗,有些人就想要像他一样,站在最高处,得到别人眼光的注视,身上散发着闪闪的光,映雪每次看着他表演的时候都觉得他特别不真实,好像不属于这里,大家都追逐他,可是他并不在意,他只想让自己的曲子吟唱在全世界各个角落,让所有人都能听到,知道这是月浮安的曲子。
然后安抚他们或者受伤,或孤独,或痛苦,或悲愤的心情,这是一种理想,他现在就做到了,大家每个人都,他们知道他,听着他的曲子,也喊着他的名字。只是月浮安也因此失去了太多的自由,太多的时间,有时候映雪很讨厌他的公司,很讨厌他的经纪人,在映雪看来,他们就像榨汁机,再一点点的榨干月浮安,然后卖出去。
月浮安就是赚钱的工具,只要为他们谋到了利益他们不会去管他的身体好不好,健不健康,更加不会关心他的心里有没有累了,他们只要确保,月浮安没有倒下,那样就足够了,只要他还能表演,这样的工作就不会停止,就是暂停一下也不可以。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有气无力,鼻子里都是鼻音,明明就是很不舒服,很难过了,可是还是要工作。
“小感冒而已。”他笑得很牵强,抚摸了一下屏幕,“映雪——我要去北京,上海去巡演,不能陪你了。”月浮安心里很为难,这是他的错,他没与办法,行程安排的慢慢的,他知道自己最近,总是很少陪伴映雪,自己的工作太忙,就是好不容易休吃,息的时候也总是生病,真的在心里觉得自己对不起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