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玺挂断电话,一言不发直到手术室前。
肖敏颤颤巍巍跟在身后。
此刻剧组全部工作人员都聚集在手术室前等待,大家也都因为热气球事故,被吓得不轻,低垂着头脸色苍白。
见到傅北玺阴沉的脸色时又是一阵心慌,齐齐低头问好,喉咙只能发出沉沉的“好”字。
傅北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他迈步走向手术室门口,撑着额头十分烦躁。
此刻张芳芳正独自一人窝在角落里通电话,她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出现,语气极其恭敬低微的,朝电话另一头汇报道。
“伤情挺严重的,似乎手骨折了,还撞到了脑袋,现在还在手术室里......”之类的云云。
傅北玺额头上青筋时不时鼓起,没精力仔细追究,也没敢再听下去。
此刻,他脑中完全被那句:手骨折还撞到脑袋的话给循环播放。
傅北玺双手插兜在手术室前来回踱步,双手捏出咯咯的声响,皮鞋踩在冰冷的地板,发出跍跍的声音。
走道内似乎涌进了阵阵煞风,阴凉刺骨。
众人齐齐艰难的咽下口水,抹了抹虚汗,不约而同沉默着不敢吱声,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
傅北玺忽而停下脚步,想起些什么,转头向肖敏问道:“峻书现在怎么样?
肖敏接到电话就在楼下等他,并不知道期间是否有医生汇报过进展,看向身边工作人员。
“他......还不知道。”
孟奇欲言又止,满脸担忧害怕,蜷缩在地板上,嗓子揪的紧紧的,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再不出声,只能对她摇摇头又垂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