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招待所最里面的一栋小楼的二楼,牛局正凭窗而望,他看着远处的悠悠群山,心里不禁暗叹一声,这整件事情现在看来不是仅仅失踪案那么简单啊!那么多人能失踪的如此无声无息,而且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如此诡异,难道这不是人力所为?
想到这里,牛局不由苦笑了一声,子不语怪力乱神,我一个堂堂的公安局长,现在怎么也会有这样和农村愚昧妇女一样的想法呢?真是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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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大亮,一轮红日从东边的山头上爬起来,给山和树们都画上了许多道长长的影子,山道上的木叶和草尖上都挂着一粒粒晶莹的露珠,将早晨云天间亮丽的光华反射的五彩缤纷、熠熠生辉。
密林中,依旧阴暗,间或有一束阳光透过重重叶子的缝隙照了下来,投射出一道飞扬着无数微小金尘的迷蒙光柱,把幽蓝的林间晕染出一点点奇幻的意味。银宝穿着破鞋,脚踩在积了厚厚一层落叶和枯枝的地面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他一边迈步,一边睁大眼睛,竖着耳朵不停的东张西望,毕竟昨天晚上的经历对他来说也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
时间在慢慢流逝,随着银宝脚步的的越来越深入,四周的丛林也变的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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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搜山的队伍领队,是一个来自县刑警队的瘦高个子警官,叫潘长江,这潘长江三十四、五岁年纪,长的细眉小眼,酒渣鼻子,一龇嘴就爆出了一口参差不齐的老玉米,虽然这家伙长的的确不咋地,但是在警队却是出了名的好人缘,原因无他,就是这家伙的那张嘴太能扯犊子了,和他在一起的人没有一个不是整天把个嘴乐的裂到耳朵根,脸上的皱纹都笑的挤成了朵菊花似的。所以,他才来参加搜山活动没几天,在这些个民兵、武警中间就已经是个名人了,有人不认识牛局,但一定知道他。
今天第一次分拨巡山,鉴于他的知名度,这第一拨的领队自然是非他莫属、当仁不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