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宴饮的人似乎都很是投入,不停的吃着、喝着、笑着,居然没有一个人朝他们看上一眼,仿佛他们都是空气一般。
众人傻愣愣的围观了良久,终于有人慢慢的回过劲来,其中一个在民兵连里一贯被人喊成季二愣子的矮胖汉子,平时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混不吝的主,加之最近一段时间搜山,每天吃的都是清汤寡水,肚子里的一点油水都没有,闷的这家伙老早就已经在背后无数次的把各位领导的家人问候了个遍。现在看到这样的一个火热的场面,腹中的那几条酒虫、馋虫早就被勾动的上蹿下跳、按耐不住了。
此时,就见他也没有任何预兆,突地一步就向前面的那院子里走了过去。一边大步疾走,一边还手舞足蹈的大声的向那里面大吃大喝的一群人问候到:“同志们,你们好,今天这样的大好日子,大家济济一堂,在此欢饮,实在是一件盛事啊!我叫季金富,今晚路经此地,恰逢其会,有道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俺的那个口福。。。”话说到这儿,他已经走道一大块烤熟的半拉牛肉旁边,那牛肉烤的正香,滋滋的冒着牛油,季二愣子见了,也不客气,直接伸手上去用力撕下一大块,送到嘴里大嚼起来。旁边的那些人仿佛到这时才看到他的存在,一个个停止了吃喝,都拿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片刻,人群中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站了起来,笑吟吟的对他拱手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老朽木子李,不知位朋友从哪里来,到何处去?”
季二愣子也不搭话,又将手中的牛肉狠咬了一口,待的咽了下去,才大声回到:“俺叫季金富,是市里的民兵,今晚到这里来是执行一个任务。”
“原来是季兄。。。”那老者笑道:“看季兄语言行止,当也是一个豪爽汉子,来来来,给季兄斟满一杯,我要和季兄浮一大白!”
话音刚落,从旁边过来一人,给季二愣子端来了一大海碗烈酒。
那季二愣子接过海碗,端起来闻了一闻,就觉一股酒香扑鼻而来,未饮倒先有几分醉了。当即赞了一声,对那老者遥遥端了下碗,然后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瞬间喝了个精光。四下里传来一阵哄然的叫好声,那老者笑着也端起了酒碗一饮而尽。
院子外面的众人,见那季二愣子在里面又是吃又是喝的,都一个个食指大动、酒瘾发作,哪里还有几个顾忌到这群人来的诡异,纷纷发一声喊,脚底生风一般,向那院子里跑去。一时间,院子外面只剩下刘德华和另外几个队长、组长。
看着眼前不受控制的局面,他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然而,就在众人堪堪都跑入那院子的一刻,外面立着的刘德华等人突然就看见,在他们的眼前,画风突然剧变,原本篝火熊熊,人声鼎沸的院子突地暗了一暗,仿佛被一块黑布遮了一下,瞬间黑布散去,众人凝目再看那边,哪里还有什么篝火、哪里还有什么灯光,连那喧哗的人声也似从未有过一般,凭空消失了。
院子一片寂静,间或有“唧唧”的虫鸣声传出。一点昏黄的灯光,从那草庐的的窗户里漫漫的洒了出来,如同一只昏昏欲睡的眼睛。
刘德华他们呆呆的站在在那里,满头都是豆大的汗珠,大家大眼瞪小眼的对望着。
天啦!那二百多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