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了眼还跪在地上的熙春,“做事用点脑子,这么鲁莽肯定会吃亏的。我现如今能护得了你,以后未必。”
她看着熙春有些颤抖的腿,抬头继续道:“快起来吧,跪坏了身子,我可请不起大夫!”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出去。
熙春依旧是垂着脑袋,捂着嘴跪在原地,眼眶中的泪珠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滴。
念夏瞧着她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忙上前拉起她。“哎呦,别哭了,都哭成大花猫了!让师傅看见了,又滴说你一顿!”
熙春听她这么说,反倒是哭得更凶了。
鱼幼薇从偏房屋里走了出来,这才重重的叹出心中的一口气,抬头便瞧见迎面而来的绿翘。
“老大夫可送回去了?”
“恩,送回去了。大娘还说起师傅您呢!”
绿翘走到鱼幼薇身边,瞅了一眼偏房的门问道:“她可好些了?”
鱼幼薇朝着自己的房间的方向走去,绿翘也顺着她的步伐跟了上去。
鱼幼薇迟疑道:“好是好些了,只是····”
绿翘抢先答道:“只是熙春强把她留下了。”
鱼幼薇转头看了眼绿翘,无奈的笑了笑。“还是你通透啊!若是她们都像你这般,我倒也省心了。”
绿翘挽着鱼幼薇的胳膊,笑道:“哪是我通透啊,就依着熙春那个直不愣登的性子,准会干出这种事来,根本就不需要用脑子去猜。”
她话锋一转,“不过这样也正好体现出她善良、没有杂质的内心!”
鱼幼薇面露一丝愁绪,在屋内的时候看着跪在地上的熙春,就像是看见了当初的自己一般,简单、直率、莽撞。但就是这样一个性子,让自己沦落至此,她心底是不希望熙春重蹈她的覆辙。
绿翘问道:“师傅可是不放心那个小道姑?”
鱼幼薇停下脚上的步子,侧身看着院子中的白雪。“不知为什么我老是有一种感觉,不能留下那个道姑,一定会出事情的。”
绿翘想了一会,问道:“可是那观主的一计苦肉计?”
鱼幼薇摇了摇头,又转回来身子,继续走着。
“不知道,但愿一切只是我多想了。”
绿翘见鱼幼薇情绪有些低沉,岔开话题道:“我回来的时候碰见陈公子的小厮,他来传个话。说是他家主子在梅园开了个诗会,请师傅明个儿去赏梅!”
她放开搀扶着鱼幼薇的手,快步走到鱼幼薇的前面,转身道:“师傅也有好些日子没出去了,趁这个机会出去赏赏梅花,放松些心情也是好的。”
鱼幼薇拉过她的手,点头道:“好,你安排就是。”
绿翘见她应下了,顿时笑靥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