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刚说完的那一刻张特助从口袋里掏出了……看起来很旧,而且还皱在一起的两块钱,但这玫瑰的话,显然让他不太高兴,“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掏了半天就想把我钱掏出来,咱俩坐个公交车回去,这两块钱刚够,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郑玫瑰更加嫌弃他了,他本以为大总裁的助理都是像电视里那样威风禀禀,他甚至还想过将来要是嫁不了大总裁,嫁个大总裁的助理也是蛮不错的,可却没想到,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他竟然……
接着,张特助就跟她算账:“咱俩一人一块坐公交车,也就是说你欠了我一块钱,等下次我们遇见,你要给我买两根阿尔卑斯的棒棒糖,或者买五个比巴卜泡泡糖,其实最干脆的还是你把电话号码给我,我加你的微信,你回去拿了手机,把一块钱发给我,把我的债给还清了,毕竟一分钱也是一分钱,更何况我这还是一块呢?”
这玫瑰无语的撅着嘴一幅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盯着张特祝看了个没完张特铸件,她一直看着自己不说话,就伸手在她眼前头挥了挥手“怎么样啊?郑小姐,你考虑清楚了吗?”
郑玫瑰上去就踩了他一脚,本来因为霍韵音见色忘友,一时为色所迷,把她的包都给拿走了而生气,现在又听张特助这么叭叭叭唠叨了一番,她实在忍不住。
“你好歹也是一个大富豪的助理吧?而且还是特助,特助的薪资就算再低也完全可以比得上个小老板了吧?你怎么扣成这样了?连一块钱都要算这么多,你直接把一块钱给我,我去坐车,我下次遇见你,我给一万给你。”
张特助眼冒金星,赶紧伸手进西装的内兜,掏出一只精致的钢笔,递给郑玫瑰,“来来来,你把你刚刚说的话记下来,口说无凭得白纸黑字才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拿出一个小本子,从上面撕下一张纸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