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不说话,江晨也猜到了,他嘲讽地轻笑出了声,记得小时候,哦不,应该是还不知道这样的事之前,他一直都认为自己家庭还行,父母恩爱。
秘书抬了抬手,欲言又止,“其实江少,这件事也很正常,这个世界上忠贞不渝的爱情太少了,更多是经不住诱惑的背叛,您也是将近二十岁的人了,应该了解现实……”
江晨抬手止住他,“别说了,我从来都相信这世上肮脏的人里面始终还是有几个干净的人,并不是因为我幼稚不知道现实。”
说完他就放下了咖啡,对他点头致谢,“我先走了,谢谢你的咖啡,记得告诉他我来过。”
他走后,秘书看着他的咖啡杯,又叹了口气,“哎……”
江晨走下了楼,刚走到车前,就接到江父的电话,“怎么了你来找过我?”
江父说话时还带着隐隐的喘息声。
江晨将手机拿远了点,厌恶地开口:“我妈祖传的翡翠镯子,你是拿走了?”
那翡翠镯子,是从很远很远的年代传下来的,被鉴定过,要上千万。
其实上千万对他们家来说一个月的花销都不够,但重要的是“祖传”二字。
那是他妈妈祖上传下来的,专门给女儿的,是他外婆亲手给她妈妈的。
礼轻情意重。
电话那一头的江父,明显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