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了好一会儿,被风吹得清晰了一些,她打了个哈欠,准备离开了。
拿了外套,她热得没有穿,走到玄关处,打开门以后,她发现不远处那里就是她的房间啊。
难不成她是自己跑到这房间里睡了的?
可是如果是她自己,她又没有门卡,怎么进这里的?
床头柜上的那杯水又是怎么回事呢?
带着疑惑,她走到她房间的门口,想了想,门卡好像在她昨天进这房间的时候就放进她外套口袋里了。
她从外套口袋里翻了翻,果然翻到了。
拿出门卡开了门,一进屋,这房间比那房间清爽许多,因为窗户大大地开着。
范雨菲纳闷地走进去,在茶几上看了许久,总觉得上面少了点什么东西。
然后,她才想起来,自己少的,正是她昨晚喝酒喝完以后的空酒瓶。
她记得自己没有叫服务人员来收拾,而她喝醉了,也不太可能自己收拾。
所以是为什么呢?
难道瓶子都不翼而飞了嘛!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赶紧拿着行李箱跟包,下楼去跟前台那儿退房。
正好她只开了一天,从昨天到今天,是昨天十二点到今天十二点,现在还没到十二点,她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提前退房,然后把门卡交给柜台人员,其他的她就不用管了,有事他们也会直接去找她的两个助理。
在出酒店前她就戴上了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