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店后她乱得一塌糊涂的心才终于安定了下来。
在步行街上走啊走,闻到了早餐的香味,她咽了口口水,就走过去,拿起包,从里面掏出了钱,跟正在小摊前做早餐的摊主说:“给我来一套煎饼果子吧,不加辣。”
早餐的摊主是位面色红润很朴素也很热情的中年女人,她马上点头,“好嘞好嘞,这就给您做!您先稍等。”
戴着口罩,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脸部重要的能让别人看出来她是谁的部位,周围的人也都是上班族,急急忙忙的也没注意到她是谁,她就在那站着。
只不过她旁边的行李箱略为显眼。
做好了她的煎饼果子,摊主给她包好递给她,然后报账,范雨菲给钱。
范雨菲给了钱,临走时,摊主问了她一句:“姑娘,大早上的,你是从外地来吗?怎么拖着这么大一个箱子?吃了煎饼果子快回家去吧!祝你生活愉快”
范雨菲微笑着点头,但她走远了以后,笑了笑,自己哪还有什么家啊,要是有家,她也不至于去酒店住。
吃了煎饼果子,她准备给她两个助理打电话,但是摸了半天口袋,也没摸到手机,她又去包里找,在包里也找不到。
她记得她从酒店的两个房间出来的时候也都没有看见手机。
难不成是丢了?
可丢到哪里去了呢?
她越想越焦急,好长好长的时间没回国,现在回来了她对这个发展迅速的城市感到非常陌生,有手机还好,可是没手机,她连该去哪怎么去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