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言看了一眼来电人,犹豫了片刻,就按了关机键。
是他那个未婚妻,总是来骚扰他,打扰他的那个。
一天打30个电话都是少的,有一次他记得她一天给他打了70个电话,每天都来联系他。
联系他也就罢了,而且说的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甚至很幼稚的话。
诸如什么你最近的口味怎么样?喜欢吃什么东西?喜欢吃甜的辣的,咸的还是酸的?清淡的还是重口味的……
包括什么你今天穿的衣服是什么样子的?你今天洗澡了吗?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各种小到你今天剪指甲了吗?大到你什么时候跟我见面?反正聊的都是让他很不耐烦的问题。
他早就厌恶的要死了但是他父母非要逼着他,他们的婚礼还有一个月就要举办了,他想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的时间,只要他不理她,她应该不会再对他有什么心思了,至于他父母,只要这个女的不再喜欢他,要跟他决裂,那他父母也做不了什么。
可是他不明白这女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要他越拒绝她,她就越贴上来,那么卑微,搞得他有时候都有些不忍心,但是他实在太烦了。
鹿言马上就上了驾驶座,系上安全带。
范雨菲想,他这么快就上来了,应该是没有接电话吧,也不知道是谁的呢。
鹿言没有再跟她讲而是启动了车子。
走了一段路,鹿言才想起来要问范雨菲她家在哪儿?可是范雨菲却靠在背靠上睡着了。
她睡得很熟,像是没睡好,很困一样,他叫了她几声,她都不答应,他也就在没打扰她。
鹿言看正好路过,就把车开进了他朋友开的一家饭店的停车场,那家饭店停车场对他一直开放,什么时候来都让进,然后从车上拿了一条毛绒的不薄不厚款的毯子去给她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