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璃知道君弃肯定是又敏感了,刮了刮他的鼻子说道。
“小七想去的话,师父带你去啊!”
君弃眼睛顿时亮晶晶起来。
“师父,真的吗?”
冷璃笑道。
“师父什么时候骗过你。”
说完就带着君弃一起去他们的冷宫院子那里,到屋顶上接着赏月了。
两人安安静静地躺在屋顶上闭着眼,放松了一会儿。君弃感受着这微风中熟悉的气息,一瞬间仿佛真的回到了以前那段日子,嘴角的笑不知不觉地张扬了起来。
但是躺的久了,被瓦片咯得浑身不舒服,正是这种不适感,让君弃从那个幻想的以前的虚拟里面走了出来。
君弃坐了起来,看着睁着眼睛看月色的冷璃说道。
“师父,我好了!”
冷璃闻言撇过头来,伸手摸了摸君弃的头顶说道。
“小七长大了,所以才会有自己的烦心事,既然你不愿意和师父说,师父也不会逼你,但是如果有什么处理不了的话,或者是那皇帝老儿给你气受了,我们小七不用忍着,师父在你身边呢,打不过可以带你走,之后潇洒恣意满地跑,岂不是逍遥自在?所以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难事,都不要气自己,好吗?”
君弃点点头。
又将头送到冷璃手里,想让她再揉一揉,这种感觉很好,很有安全感,好像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
君弃自从被临帝恢复了七皇子之后,来试探的人络绎不绝,这是一方面,他烦恼的原因,有些人不想见却也不得不见。而另一方面,这个临帝每次私下召见他的时候,一脸不虞,甚至都不愿意和他多说一句话,多看他一眼。
但是在朝堂上,在公共场合,对他却是亲密地很,而他因为他的威胁,也不得不和他一起,陪着他逢场作戏。
他每天天不亮就要早起去上早朝,回来之后吃个早饭,就要去国子监呆一天,其实中午能够回来,但是从君弃到了国子监的第一天开始,他就感觉到了他和其他人的差距,虽然许多东西他要比他们有远见许多,但是并不像他们那么扎实。而且来教学的都是整个大君国的佼佼者,现在的君弃只想多学习一些东西,把自己武装的更厉害。
有时候晚上回来还要看一些别的东西,虽然他的任务是当一个挡箭牌,不过临帝还是希望是一个有威力的挡箭牌,不然不就显得更假了吗?
虽然还没有弄清楚君临恢复他身份的原因是什么,现在的他也不执着于此了。
只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就是,由于叶一他们是私自从训练的地方逃出来的,那就不能这么直接地把他们接到宫里来用,所以现在调查他母后死因的事情,还得往后再拖一拖,他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现在直接指出来的话,还是有些太扎眼了。
想完事情的君弃刚开始没注意,但是现在冷静下来之后,鼻子嗅了嗅,发现冷璃身上有一些若隐若无的酒味儿,以前可从来没有过的,若是一般的,回宫这么长的路上,这味道也该散完了吧,现在怎么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