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绝望的滋味,她这辈子绝不允许再发生。
如兰轻轻瞥了两人一眼,又低下身子,仔细瞧了瞧道:“看着陌生得很,不像是我们院子里的。”
如竹看着雪地里的丫鬟,又看了看跪在一旁低低哭泣的丫鬟,一脚踹了上去。
“好你个恶奴,哪个院的?谁派你来的,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我们苏华苑行凶。”
又是一脚踹上去。
丫鬟忍着疼“唔唔唔”的哭着。
“如竹、如兰,进屋,外头冷。”春儿打起帘子,探出头来说道。
如竹不解气,又踢了一脚,方同如兰一起进屋,刚进屋又探出头来对着小蝶说道:
“小蝶姐,别手下留情啊。敢伤小姐的人都是罪大恶极之人,绝不可以饶恕。”
柳冰凡换了身衣服出来便听到如竹这话,“噗嗤”一声笑了:“你怎比我还生气。”
如竹嘟着嘴,气呼呼的说道:“小姐这么好的人,她们居然敢来伤害您,自然是不可饶恕的。”
她……好吗?
柳冰凡不觉得自己好,她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称不上好,她也并不想做什么好人。
春儿走近将银霜炭翻了翻,道:“小姐没事便好,以后小姐沐浴,耳房门口还是要有人守着,这次好在躲开一劫,这热水若真烫着了小姐,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如竹立即点头:“嗯嗯,以后就是小姐您赶我走,我也要守着,决不能让这些肮脏的人进了屋。”
这是在埋怨,这绝对是在埋怨她之前的决定,柳冰凡想捂额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