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冰凡眼睫微垂,许久方抬起头来:
“你可知,你即便不动手,柳易槐也活不过这个冬天,你这般多此一举,可想过后果?”
以彤紧抿着嘴,有些倔强。
“柳易槐左臂被小蝶削皮削肉,身上也有各处瘀伤,此时突然暴毙,我即便不懂刑事,也知定有诈。
大理石的人岂是我们好糊弄的。原是板上钉钉的事,你这一动手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告诉所有人柳易槐的被冤枉的。”
以彤是暗卫出生,本不该这般莽撞,柳冰凡即便同情她,却并不意味着这事她就做对了。
“可是……”以彤面上有松动。
柳冰凡继续沉着脸说道:“你若是想要在我身边,便要一切听命于我,上回的闹鬼事件,我并未罚你,并非觉着你做对了,而是无伤大雅才轻轻揭过。
而这次大理寺如此草草结案,若是没有猜错定是大师兄特意交代了。若非大师兄,后果便是……”
柳冰凡心中自有一杆秤在衡量着,以彤很好,但在她看来,却是有些多事了,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若再自作主张便自行回去,”
“奴婢知罪。”以彤立即伏下叩道。
“凡凡要是用着不顺手,便换个。”石天宸推门大步而入。
石天宸天生有股王者气场,一进屋,瞬间觉得屋子有些狭窄,以彤跪在地上有些瑟瑟发抖。
“大师兄,你怎么来了?”柳冰凡坐在榻上裹着毛毯,抬眸看去。
石天宸走到榻边坐下,一双凤眼含笑的看着柳冰凡:“我原觉着这不是你的作风,还真不是。”
“何以见得?”柳冰凡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