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抬步上楼,陆言翻个白眼冲他背影比个拳头。
对人时姒温言温语,当宝贝了。
对她凶巴巴还爱搭不理。
陆以上楼拉开抽屉,没看见烟盒影子狠狠揉了揉额角,随后又笑道。
小丫头片子,把他烟盒给顺走了。
他摸出手机,给时姒发条信息。
陆以:你拿我烟干嘛?
对方没回信息,陆以想起她可能在回家路上。
箱子上还扔着时姒昨天穿的毛衣,枕头上粘着长发,窗帘是她拉了一半的。
陆以笑了声,到处都是她生活过的痕迹,满屋子她化妆品的香味。
舍不得了啊。
时姒开着新车回家,看时释跟个大爷一样在院子里铲雪,时姒笑嘻嘻的凑过去:“呀,这谁啊?怎么在干活啊?”
时释一脚踢过去:“去去去,奶奶找你呢。”
时姒冲他扮鬼脸,小跑着进屋。
时释叉着腰,无奈的笑出声。
妹妹那么可爱,还真不能因为公司的事跟她生气。
那是父母做的决定跟她没关系,不必迁怒。
时释嘟囔一句,反正时沂也没有,他气什么?
别墅里开着空调,时姒在玄关处换鞋子进去。
“吃饭吗?”老人冷着脸看她。
“吃了,您老吃吗?”
“我哪能饿着自己啊,你妈妈刚刚炸了果汁,要喝点吗?”
时姒嘀咕:“昨儿谁啊还绝食。”
时奶奶拿着拐杖戳了一下地板:“你可闭嘴吧。”
“哈哈哈,恼羞成怒!”时姒吐吐舌头,去厨房找果汁。
“保温壶里呢。别往冰箱翻。”时奶奶喊了一声道。
“奥。”时姒打开保温壶盖子,拿着玻璃杯倒了些。
时姒小口喝着:“不是很甜啊……”
时奶奶坐在沙发上斜眼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视线继续看电视里的宫斗剧。
“给我看看手腕。”良久,时奶奶开口道。
“哎呀,没有事啦。”时姒缩了一下手,笑嘻嘻的回答。
在老人看来就是掩耳盗铃,她冷哼:“让你伸出来就伸出来,哪儿那么多废话。”
时姒撇嘴,把袖子一撸:“你看你看,可疼了。”
时姒从小到大没被家人打过,时奶奶这一下可打出了九成劲。
“哎呦……涂药了吗?”时奶奶揭开纱布,看到伤口心疼的不得了。
“不涂药怎么包的纱布。”时姒挑了一下眉梢。
“打电话给医生,让他来看看。”时奶奶撑着拐杖起身,要去拿座机。
“别了别了,都好很多了陆以给我揉了。”时姒连忙阻止。
时奶奶睨了一眼:“可让他做好人了。”
时姒:“……”
“先谈着,结不结婚以后说,你还年轻别冲动。”
时姒点头。
“年后进公司,你爸给你安排了职位。”
时姒迟疑道:“但是我已经报名参加了今年六月的三国赛。”
时奶奶:……
“要不……再让我玩玩?”
“时姒!”时奶奶眉间一竖。
“我很认真的。我想拿冠军,这样你就很有面子。不然以后你那个发小温奶奶问起来你应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