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拄着拐杖上楼,留陆以一个人在客厅。
“怎么丢人了?”陆以嘟囔一句笑出声。
一把年纪了,嘴比身子骨还硬。
时家今天要祭祖。
约了时间在上午十点,时姒睡的迷瞪瞪的就被时沂喊起来。
“陆以走了。”
时姒忽然睁开眼睛,眸子瞬间清澈。
“一提他你就精神,刚刚喊你那么久你也不醒”
时姒打个哈欠,疲倦的起身:“什么时候走的?”
“刚刚。说让你别睡懒觉,醒来记得吃点东西。”时沂靠着门温笑道。
“行嘛行嘛”时姒爬起来,捞着衣服去浴室。
“九点半出发去庙堂,你还有四十分钟时间洗漱吃饭,早饭是皮蛋瘦肉粥和奶包。陆以做的。”
“奥……”
时姒站在镜子前,摸摸自己小脑门。
她用粉色毛绒绒的发圈把头发挽起来,刘海撩上去。
她弯弯眸子,笑得如花美眷。
“我真好看。”她嘟囔一句,把目光落到锁骨上。
草莓。
那个狗什么时候咬的???
时姒眉头一皱,不过又放下心。
现在冬天,看不见。
“醒了?”手机传来流行音乐,时姒小跑着回去接听,是陆以。
“刚醒。”
“嗯,今天去祭祖吧?”
“对呀,我哥说等下走,我在刷牙洗脸。”时姒刷着牙口齿不清道。
“那行,记得吃早饭。没什么事。”
“奥。”
电话挂断。
时姒回想往年祭祖排面。
时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号人按着顺序往庙堂一站,很有气势。
十点开始,十一点就结束了,回来她要去找陆以。
反正公司事他年前就忙完了,昨儿走门拜访,今天应该没什么要忙的。
家里有权有势,在过年的时候就能体现出来。
她家数一数二,都是别人来她家,让他们拎着东西上门的五支手指头都能数清楚。
庙堂在山下老区,是时家的起源处。
山清水秀,空气都比城里干净不少。
几十辆车前后入区。
引得小孩子探头观看。
时姒压低帽子:“这边好冷啊。”
“来了?”时揾推开大门,搓搓手不好意思的看向时父。
时揾有三个孩子,一个在时沂手下,一个在时释手下。
还有一个跟在时揾守在老区,守着庙堂和满堂的列祖列宗的排位。
院子占地面积广,外观白墙青瓦,树林成荫。
内里设施齐备。
时姒溜去后院池塘,水是山上引下来的,鱼是鱼苗市场买来的。
不知道从哪儿摸了一把鱼食扔进池塘喂鱼,冬日水凉。
时姒搬个太妃椅坐在池边玩,院子里养的狗摇着尾巴凑过来:“汪汪汪。”
时姒轻轻把她踢开。
“你还记得它吗?”身后传来温和磁性的男声。
时姒回头,笑眼盈盈的喊了一声:“晴哥。”
时晴颔首,扶着太妃椅:“池边凉,进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