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水笙的面子上,就凭长乐帮的名声和陈冲之在襄阳惹出的事端,贝海石等人早就被本地帮派给赶出去了。
“水笙姑娘,贝某以为、要紧之事还是搜寻营救帮主和令尊,长乐帮在湖广没有跟脚,还得请姑娘多费心神,若到了刀兵相见的时刻,我长乐帮绝不含糊!”
水笙烦闷地理了理自己的长发,父亲落到了白莲妖女手里、她也焦急万分,这些日子已经拜托了父亲诸多至交好友前去搜寻,但白莲教在湖广势力甚大,一时间难见成效。
“那你告诉我,那家伙到底是叫石破天还是祝广昌。”
“这帮主自然是叫石破天的。”
“石破天?怕是应该叫石中玉才对吧。”
一个陌生男子的冷笑声在门外响起,长乐帮众人立刻警惕地拿起兵刃,房门缓缓打开,九名白衣人缓缓走了进来,来者竟是雪山派众人。
“贝海石,你可叫我们好找啊。”
“不知阁下是哪位?找贝某有何贵干啊?”
贝海石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眼前九人,藏在袖子里的左掌已经暗暗开始运起内力,陈冲之干脆解开朴刀上的布条叫骂起来。
“你们是哪路的损鸟、不打声招呼就敢进来!”
“好不要脸的家伙!你们帮主做下那等丑事、拍拍屁股便走了,如今苦主找上门来,连问都不问就要拔刀吗?果真是江湖败类!”
侍剑听得俏脸微白,难不成这又是个少爷招惹的仇家?少爷在镇江就以贪花好色、荤素不忌著称,惹下这等风流债也实属正常。
陈冲之也隐隐想到了这点,但甭管事实如何、想让他认错那是门都没有啊。
“奶奶的!够种的再说一遍!满脸脓疱的矮矬子!”
“怎么?敢做不敢认吗!公道自在人心,一万次也说得!”
陈冲之和王万仞的嘴跟开了光一样,短短几句话、就把现场热烈的气氛炒到了最高点,雪山派和长乐帮众人剑拔弩张,下一刻就要白刃见血。
贝海石和白万剑默契地拉住了己方小弟,贝海石阴沉着脸开口问道。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这里面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虽然石破天日常作死、但脑子还是很灵光的,招惹到雪山派的可能并不大,长乐帮在湖广并无跟脚,还是少与人起冲突为妙。
“在下白万剑,雪山派掌门白自在之子,奉师命前来捉拿雪山派叛徒石中玉。”
“石中玉?那看来是误会了,本帮帮主的名讳可是石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