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要真有能耐就赶快去死,喝药也好,上吊也罢,或者跳河跳井,随便你,不是瞧不起你!你没那胆子,有那胆子你就立马去死,去呀,去死呀,怎么不去,不敢吧,就知道嘴上说说,孬种!”杨素恩眼睛一转看见楚立业窗户下面放着一个农药瓶子,想也不想就扔到楚玉兰身上,又滚落到地上。
楚玉兰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时空扭转,她放佛又变成曾经的自己,那个夏日的午后,她和孟庆月去河边抓鱼,结果孟庆月溺水身亡。
楚成业第一次对她发火,大喊着:“你怎么不去死!”
接着所有人都骂她,指责她,都觉得她应该去死,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她应该去死。所以陈杜娟说,一命偿一命,只有死才能让所有骂她的人闭嘴,她动心了,于是照做了,她跳下那口深井。
所幸的是她被救上来,不幸的是她失去做母亲的权利,井水寒凉,她伤到身子,再也无法怀孕。
现在,又是这样的场景,只是换一件事,换一个人,楚玉兰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做,难道真的只有一死,才能让她爱的她最亲的亲人高兴,真的必须一死么?眼睛盯着脚边的满满的农药瓶子,虽说不甘心重生而来的机会,可心中却很犹豫,如果自己的亲人都想自己死,那么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不等楚玉兰有所动作,一个人风风火火的跑来,抓起地上的农药瓶子,拧开盖子,二话不说张口仰脖子灌上一口。然后硬塞给楚玉兰,看楚玉兰没动,硬是掰着她的嘴往里灌,楚玉兰尝到农药的味道,身子猛地一震,才自己接过来喝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