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课了。”诸葛指了指墙上的时钟说道。
“所以下节课去。”陆青禾双手支着下巴,挑了挑眉说道。
“服了你们了,都说了已经可以了,这么精益求精做什么!”诸葛摸了摸自己被捏红的耳朵,烦啊,贼烦。
“你不懂,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陆青禾叹了一声气,她那天要喊温瑾言过来,怎么可能不精益求精,她容不得自己失误,犯错。
经过这一次的失败,诸葛学聪明了,也不争了,一下课就自觉跟着她们两个人去音乐教室。反正不管怎样,都会被她们弄过去,还不如少受点苦。三个人勤勤恳恳的排练节目,温瑾言倒是当了好几天大爷,莫承怀忙前忙后伺候着他,生怕主子有什么不满意。
“瑾言,你就帮帮我呗。”莫承怀把手里刚买的的零食全堆在温瑾言桌上,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
“我觉得现在挺好的,谈筝不是还把你当朋友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温瑾言头也不抬,只看着手里最近在图书馆借的书。
“我觉得怪怪的,你说谈筝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莫承怀坐在椅子上,面朝着温瑾言,眉眼间尽是苦恼,他这几天心里堵得慌,没处倾诉。
“没有,她没有生气。但她对你的确跟以前不一样,也许是因为看穿了。”温瑾言放下书,他还挺欣慰的,谈筝终于学聪明了。
“……”
“那天有句话你说对了,我确实是偏向谈筝,不是因为跟她关系好,而是这么多年的情分,对她有一定的了解,你呢,莫承怀,你给了她什么?信任?感情?袒护?没有,你只是让她受了原本不该她受的伤,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让她像以前一样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