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窃窃私语的说着,七班的人旁若无人的走着,两人也丝毫不顾及的撕扯着。
这一幕,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成了课间的调味剂。
实验班的人回到教室之后,都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喊道。
“季大佬,顾女王,你们放心,以后,我们护着你们。”
季南风顿了顿,扫了他们一眼,带着他们熟悉的轻嘲。
“以为拍电影呢?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嘴角却暗暗勾起了弧度。
云水谣,刺绣间内。
顾奶奶戴着老花镜,专注的绣着手里婚服上的刺绣。
李妈站在一旁,给她打着下手。
看着顾奶奶揉了揉手腕,不由的开口道。
“老夫人,您绣了两件旗袍了,休息一会吧,这婚服吱吱小姐用着还早呢,您现在着什么急啊。”
顾奶奶眼神闪了闪,手上的动作未停,轻松道。
“我先绣着,以后啊,就绣不动了,老头子呢?”
李妈拿着手帕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轻声道。
“老爷跟着少爷和小姐啊,出去了好一会了,您刚才不是问过了嘛。”
顾奶奶眼神闪了闪道。
“忘性大了,所以说嘛,提前给吱吱绣着这婚服,万一以后我绣不了了,岂不是遗憾。”
李妈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轻笑道。
“小姐那件中式婚服,便是您亲手绣的,您绣的啊,就是别有一番韵味,手艺还是那么好。”
“花枝,你就别调笑我了。这么多年,还没给你绣一件衣服,我啊,也给你绣了一件旗袍。”
“老夫人,您给我绣什么呀,我一大把年级了,穿不着的,别累着了。”
顾奶奶偏眸柔和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花枝,你啊,陪我这么多年,我不在你身边,你会不适应吧?”
李妈顿了顿,连忙道。
“老夫人,您这话的什么话,呸呸呸,可不能这么说。”
顾奶奶收回视线,推了推老花镜,继续道。
“花枝啊,你陪了我多少年了?”
“五十三年了。我打十四岁就跟在您身旁了。”
李妈脸上带着笑容,说这话的时候丝毫不迟疑。
顾奶奶紧了紧手里的绣花针,嘴角带着笑容。
“花枝,私下里啊,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你还是喊我小姐吧,我好多年,没听过你喊我小姐了。”
李妈闻言,苍老的眼眸里也染上了回忆。
“好,小姐。花枝喊您小姐。”
顾奶奶回眸对上她的视线,两人都想起了从前的日子。
眼底都湿润了。
顾奶奶接过李妈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眼泪,低声道。
“哎呦,这一把年纪了,还哭上了。”
“小姐,您在我眼里啊,永远那么美,那么年轻。”
顾奶奶轻轻的笑了。
“你啊,让你当初嫁人,你不嫁,非要陪着我,就是倔。”
“我才不离开小姐呢。小姐去哪花枝就去哪,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吗。”
顾奶奶闻言,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若无其事道。
“是啊,你算是赖上我了,给我拿过那个粉色的细线来。”
李妈找到递给她,继续道。
“那当然了,我怎么能不赖呢,就是要一直赖着。”
“花枝啊,过几天,我给你放个假,让暮城陪你出去到处走走吧,这么多年,你也不出去。”
李妈顿了顿,轻声道。
“小姐,我不出去,在这守着您就行了,我也不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