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浠意识到自己差点冤枉了他,于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就好,不然我三四十年以后成了黄脸婆,没有漂亮的脸蛋了,你就会去找其他更漂亮的女人了。”
“哈哈哈”
盛忱发出一阵大笑,然后惩罚性地揉乱了她头顶上的头发。
“不会的,我在现在这么年轻力壮的时候,对除你之外的其他女人都性冷淡,更别提三四十年以后了。”
“……”
虽然这句话暖暖的,但经过了刚才浴室里的事情,陆浠怎么听怎么感觉他在内涵她。
盛忱看着她狐疑的眼神,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吹干了,宝宝。你也累了,我的头发就自己吹吧,你去换一换睡衣。”
“哦……”
见盛忱这么细致入微地关心自己,陆浠顿时心里美滋滋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她到卧室换了件嫩肤色的棉质睡裙,然后下楼,和主动帮忙的盛忱一起收拾餐桌刷碗。
“陆浠。”
正在洗锅的盛忱轻唤她的名字,陆浠转头看他。他正垂着眼眸,侧颜仿佛是世界美术大师的雕刻作品一般,棱角分明,有骨有相。
最主要的是,他的脸上还透露着淡淡的幸福,她好像还能感觉到一点羞涩。
“我的衣服全洗了,所以今晚回不了家。”
“然后呢?”
“然后……”盛忱略加思索,抿了抿薄唇,好像还有点难为情,“我要在你的卧室睡一晚。”
看到他那副好似情窦初开大男孩的样子,陆浠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啊,到时候你别后悔就行。”
说罢,还狡猾地朝他抛去一个ink。
“我睡在你的卧室,简直做梦都会笑醒了,怎么可能会后悔呢?”
他纳闷地反问,但陆浠却不再说话了,给他留下了一大堆悬念和问号。
到晚上睡觉的时候,陆浠在楼梯口向他再三确认,确定要进自己卧室吗。盛忱的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迫不及待地推开她冲上去了。
然而,真正等到他进了二楼陆浠的卧室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一幕,差点气绝身亡了。
他终于明白,陆浠为什么刚刚会给他打预防针了。
偌大的卧室里,两个行李箱大敞着,里面的物品还没有收拾,这是她上次去东京出差时候带着的淡粉色的双人床上满是毛绒玩偶、书本和换下的衣服,被子也胡乱地团成了一团地上乱七八糟的,体重秤、瑜伽垫、快递盒……
盛忱竟然还看到了三四个空着的饮料瓶和喝完的茶叶包装袋,很难想象这么惨不忍睹的房间是一个美女的卧室。
“哦豁真没想到,我未来老婆的闺房竟然像个猪圈。”
他毫不留情地吐槽着,然后不忍直视地紧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