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二人除了对盛锐舟毕恭毕敬格外亲切以外,都习惯了做什么都去指挥别人的行为。
而徐梓瑜高估了自己在这个家的“主人”光环,完全没料到盛忱会如此袒护陆浠,指责她时竟然如此不留情面。
邵清岚显然也是被盛忱散发着寒意的面孔镇住了,瑟缩了一下,没敢再多嘴。
“梓瑜,”一旁沉默的盛锐舟终于开口了,眉心微蹙,语气是一如既往地沉稳冷毅,“小浠是我们的客人,你没有给她倒水,就应该赔不是了。”
盛锐舟意犹未尽的话语,让徐梓瑜脸色变得有些慌乱,嘴唇也颤抖起来,“对不起,爸爸,陆浠姐姐……”
盛惜轻蔑地瞥了一眼不懂礼数的徐梓瑜,将那杯柠檬水一饮而尽,似乎是故意做给她看那般,“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盛忱和陆浠听了,都在强忍着笑意。这小丫头,从来嫉恶如仇,心直口快,说话一针见血,从不遮掩,这根据她之前“讨伐”时川的事情就能很明显地看出来。
她这样爽朗而豪气的性格博得了许多人的喜欢,当然,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容易得罪人。但盛惜从来不是无理取闹的主,因此并没有给她的社交和生活带来很大的麻烦。
晚餐结束后,一家人在客厅里又促膝长谈了一番。看到陆浠和盛锐舟交谈如此投机,盛忱很是欣慰。
一是他的父亲并不像他想的那样没有人情味,其实他也是很孤独的二是盛锐舟如此中意陆浠,这就为她能够顺利进入盛家做好了一开始的铺垫。
没错,盛忱的野心是很大的,他并不想让陆浠单单成为他的女朋友而已,他对她的爱与呵护,早已超脱了一切……
九点钟,夜深人静,月明星稀,盛锐舟才依依不舍地让盛忱和盛惜他们回去。
“小忱,小浠,我知道你们工作很忙,不像盛惜每周都能过来陪我。如果有法定假日的话,可以来我这房子里坐坐。”
盛忱见他那威严苛刻的固有印象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度渴望陪伴与孝心的父亲,于是走上前去,用双臂轻轻地拥抱了他一下。
“好的,爸爸。下周末我和陆浠都有空,我们想带你去医院复查一下身体。”
陆浠也在一旁欣然点了点头,看到盛忱对盛锐舟的主动关心,而且称呼都不再用敬语,顿时喜上眉梢。
盛惜举手说道,“算我一个啊!”
“好,我看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们回去的路上要小心。”
三个人点了点头,都坐上了各自的汽车,向新町市区急速驶去。
高架路上,一辆威风尊贵的黑色卡宴中……
“盛忱,你知道吗,盛伯伯和知意阿姨竟然是我爸爸的粉丝诶!”
陆浠一想到这个,就感觉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没想到粉丝和偶像的姻缘,除了以后喜结连理,还有成为儿女亲家的可能。
“当然,”盛忱一边开车,一边挑了挑眉说道,“陆老师在二三十年前火遍大江南北,我大学和你谈恋爱之后,知道你就是他的女儿,惊讶得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嘻嘻嘻”
陆浠美滋滋地笑了,盛忱却忍不住问道,“唔我想问问,你刚去我家,和我爸爸聊了什么呀?”
她看他如此怯生生的样子,感觉甚是可爱,“盛伯伯说,你工作勤勤恳恳,是凌舟目前最年轻的总裁。还很赞赏你未雨绸缪教我英语,不然我也不会认出英文的扩张剂来给他急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