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贡发现她此时正悠悠荡荡飘在一个豪华卧室,有一瞬间,她挺失望的,原来她不是还活着。
她记得这里是权堇的房间,她也曾经住过的地方,她也是唯一一个住进这里的女人,也是因此在息了对这个男人的爱慕后燃起来的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望着这,西贡只感叹原来人死后真有魂魄一说啊。
不做它想。
也许是鬼魂太有情感的问题。
很快一个女人凄厉声音在外间响起。西贡感觉这声音很熟。
感受到渐渐消失的身体,想要跟过去看看的西贡,只看到了掉落到了地上的一只手,就再次消失了。
中指上面有西贡熟悉的九尾花,因为她自己的手上就有一只。
西贡消失后。
外间,俊美的男子听着手下的汇报,“还没死,那就掉着口气封在缸里,让她再活一年。”
“你这一年不是挺喜欢那女的吗,怎么说宰就给宰了,竟然还把这么个大美人弄成了人彘。”一旁的男子做了个害怕的表情神情难掩惊讶,“泡那盐水缸里还不如不活哪。”是君鸠,俊美的男人正是权堇。
“你想要?”
君鸠立马摇头,他要那东西干什么,他又不是变态。
看到与往常别无二致的堇,君鸠总感觉有什么不对,还有他把那个死去的女人给冻起来做什么,把人杀了再做成标本?
君鸠看着平静的男人,打了个寒颤,别真有这爱好吧,喜欢就把人杀了?他怎不知他还有这爱好了。
这一切西贡都没听见。
一年后,地窖内,俊美的男子优雅的接过手中的钝刀。
望向中央大缸内仅露出的头颅笑的温柔。
“唔,唔。”大缸内的东西却像似见到了什么极恐怖的东西,发出令人绝望的呜咽。
她想要说什么,可惜,那张开的嘴里口口如也,确是什么都没有。
男子低喃:“用钝刀应该会很疼吧。”眼前似又看见某双妩媚的眸子,亮晶晶的望着他,转或又冷静的再无波澜的望着他。
碧绿双眸,泛着涟漪,神色温柔,只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浓郁的悲色,“即,是你的愿望,我亲手帮你了结了可好。”毕竟他的手艺一向很好,她必是满意的,他担心,旁人经手她怕是不会满意。
一夜,权堇未出来,地窖内,静悄悄的,中央的大缸内什么生物都没有,只剩下一缸浓郁到粘稠的红色液体,气味熏天,让人作呕,过来收拾残局的私卫,一靠近那大缸,血丝上涌,胃内翻江倒海,哇哇大吐。
澜都传说,自那一晚后,澜都顶尖世家——少主堇立有一妻,只是无人得见其真容。
消失后,西贡想如果重来..她还是会努力的活,努力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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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县,一处小型别墅女子卧室。
床上的少女双眸紧闭,时而皱眉,时而微笑。
西贡也不清楚,再次睁眼时,她已回到她十五岁的年纪。
只是权堇竟然杀了那个女人,让西贡很是不解。
“咚咚咚”是敲门的声音。
西贡抬头望向门外,记忆中带着童时梦想的门框,被钉在上面的粉红色小猪随着敲门声,微微的抖动着。
“进。“
“快递。“如同冰冷的声音一样冰冷的少年进入,怀中抱着一个纸箱。
冰冷的眸子看向还是懒懒散散斜靠着床头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