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汐就像个没有骨头的章鱼一样,整个身子都挂在了苏景焕身上,她的头埋在苏景焕颈窝,浓密的头发在苏景焕下巴处磨蹭,洗发精油的淡淡兰花香钻入苏景焕鼻息,再加上头发在脸颊处的摩挲,他觉得痒痒的,也觉得暖暖的。
中途有好几次严汐快要滑到地上,苏景焕只能一手抱着她的腰,让她整个靠在他身上,并用下巴微微固定住她的头,另一只手才能腾出来给她擦身体,还好苏景焕平时有健身的习惯,不然一直维持这个姿势他的腰都要废了。
擦完之后他一路抱着严汐抹黑进了卧室,轻轻将她放在床上,由于停电,吹风机没法用,烘干机也用不了,苏景焕只能拿出一条干毛巾,给严汐擦拭头发。
她的头发很长,乌黑油亮,像湿了水的海藻,一直从枕头上耷拉至床边,苏景焕不禁在心里暗想:这可是他头一次这么细心地照顾一个女人。
他手法轻柔,生怕扯到她的头发,于是就那么在床边跪坐了接近一个小时,才把她的头发擦干,手边已经挂了好几条毛巾,还是等明天早上让刘妈拿去洗吧。
“怎么睡得跟个小猪一样。”苏景焕望着睡得很熟的严汐,将她脸颊边的碎发别至耳后,手指又情不自禁摩挲上了她的脸颊,她的脸软软的、嫩嫩的,像剥壳的鸡蛋。
此刻的严汐就像是个撒娇听话的小猫,蜷在床上,而苏景焕眼中则是满满的宠溺和爱意。
卧室里弥漫着严汐身上的味道,清新淡雅,还混杂着甜甜的质感,和那天在希克酒店总统套房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苏景焕的思绪被拉回那天,干柴烈火而又柔情似水,苏景焕左胸膛的那处被猛地击了一下,像是一股暖流经过,将他整个人紧紧包裹,他感到了腰腹部的涨感,知道自己不能再沉沦下去,于是收回严汐脸颊旁的手,轻手轻脚绕到床的另一边,轻轻躺下。
今天太累了,不一会儿苏景焕就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