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华庭。
冷愠寒的手臂已经换好了药,包扎的严严实实,许暖阳一直都没有机会查看,后来也就不看了。
既然他不想只知道,那就不知道吧。
如果换做是她,也不像他看到吧。
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好,表面明不明白不重要。
“回来了?”冷愠寒习惯性的帮她挂好包,“见到许骄阳了?”
“见到了,但是没问出什么,他精神出了点问题,有些神志不清。”许暖阳捏了捏眉心。
“装的?”
“应该不是,小叶子一碰到她她就立马逃开了,那下意识的反应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别忘了,她可是个演员,还是找人专门鉴定一下吧。”
许暖阳若有所思的低着头。
是啊,她可是个演员,若她是装出来的,用来借此逃脱判决,也不是不可能。
“嗯,这件事就交给我哥他们吧。”许暖阳轻轻抬起他的手臂,“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傻瓜,以后不许那么做了。”冷愠寒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许暖阳知道他说的是上次在会场外面故意将他支开的事情,点了点头。
一切都结束了,以后都不会了。
……
许灿阳的公寓里。
硝烟弥漫。
冷瑞明夫妇带着冷殊寒一大早就过来堵门。
许灿阳打着哈欠搂着个抱枕,没精打采的盘腿坐在沙发上,“叔叔,阿姨,你们一大早的这是要干啥?”
李雨蔓皱着眉头,“网上的事情是真的吗?”
许灿阳明白,堵得住媒体,堵不住嘴。
没有比不透风的墙,许暖阳这事还是在小圈子里传了出来,传到冷父冷母的耳中也不足为奇。
“放心吧,都已经没事了,许骄阳已经进了拘留所,目前正在接受精神治疗,郭珍薇也受到了惩罚,她的腿因为长时间吊着,落下了病根,可能一辈子都要瘸腿。”
“至于许骄阳开的那辆车,是肖怡然的,肖怡然对此也供认不讳,承认了手许骄阳胁迫才不得不帮她,王盛窝藏也已经在老家缉拿归案了,这件事所有的人一个都没跑……”
冷瑞明一拍桌子,“我们想知道的是这些吗?”
也不知道是因为没睡醒,智商跟不上还是许灿阳的理解能力有问题,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冷叔叔不想知道这些,那想知道什么。
冷殊寒摇头,无奈的拿出手机,翻出了一篇报道:许暖阳呈现半隐退状态,疑似怀孕准备婚礼。
许灿阳半眯着眼,模模糊糊的看了一眼。
李雨蔓摇了摇他,“你精神点,我就问你是不是真的,暖暖真的怀孕了?”
“这事你不问他们,跑来问我干啥啊?我哪知道啊?”
冷瑞明面色轻松了一下,“你不知道啊?不知道就算了。”
许灿阳:“……”
这二老平白无故的跑来跟他说些有的没的,难道就是为了找他确认许暖阳有没有怀孕?
“叔,你们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
冷瑞明推了下眼镜,“哦,是这样的,我们俩今天来啊,是来帮暖暖拿户口本的。”
许灿阳恍然大悟的长长的“哦”了一声。
“暖暖的户口啊,自从我妈那事吧,我是把暖暖的户口迁了出来,以防我妈狗急跳墙,这户口的确在我这。”
李雨蔓喜笑颜开,“那快拿过来吧。”
许灿阳眨巴眨巴眼睛,“但是……啊,想要户口本,那得冷愠寒那臭小子亲自过来要,还得经受住我的考验才行。”
冷瑞明:“……”
李雨蔓:“……”
许灿阳说完又打了个哈欠,“叔,回去吧啊,让那小子亲自来拿。”
光明正大的下逐客令,这小子越来越放肆了,冷瑞明“嘶”了一声,“行吧,老婆,咱去许老爷子那走一趟吧,我看着灿阳也老大不小了,这许松仁最近也没心情管他,这孩子也是咱俩看着长大的是吧,咱管管。”
“去跟老爷子说,给他安排相亲。”
相亲?
许灿阳一听这俩字,立马瞌睡虫全吓跑了,一个激灵弹起来,“叔,等会儿,我这就给你那户口本,有话好好说,相什么亲嘛。”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冷瑞明简短的几句话就让许灿阳心甘情愿的把户口本掏了出来。
冷家二老满意的离开了。
……
许暖阳没有回许家,是从翡翠园出嫁的。
婚礼是按照老爷子的意愿,走了传统的中式婚礼,两套婚纱,一套标准的凤冠霞帔,一套红色的旗袍式礼服。
叶星尘带着伴娘团的程菲,单思思和韩媛媛等人,一大早就来帮许暖阳堵门。
叶星尘兴奋的到处找隐蔽的地方,“快藏鞋,藏哪里?有没有什么好地方,不容易找到的。”
程菲手里也拿着一只鞋子,“要不,藏上面?”
单思思:“上面?”
“是啊,灯罩里。”程菲朝上面抬了抬下巴。
灯罩里?
别说怎么拿了,许暖阳就想知道他们怎么藏?
这是伴娘团吗?
这是来帮她留住单身的吧?
叶星尘竖起了大拇指:“好主意,快,拿梯子,一会儿他们就来了。”
……
与此同时,翡翠园外。
冷愠寒一行人乘车到了外面,还没进大门就被以裴景逸为首的一群拦住了去路。
裴景逸,纪泽炎,薛北辰,邢言四个人,仿佛四尊大佛一般,守在翡翠园的门口。
伴郎团是,冷殊寒,白寂寥,许灿阳,晋轩,时焱,罗鑫,许霖,叶奕桦等人。
看着这四个,两方人马互看了好久。
许灿阳忍不住了:“裴少,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裴景逸:“我们今天是抢亲团,请称呼我们为抱团娶暖,谢谢。”
冷愠寒一听,脸色刷的冷了下来。
薛北辰也惊了。
迄今为止从未见过这种架势。
现在正值秋天,气温不冷也不热,可就在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冰窟窿里,遍体生寒。
裴景逸也感觉到了,心里有些打怵。
许灿阳手里抛着车钥匙:“哥们儿,我佩服你的勇气,要不是今天是我妹大喜的日子,不能见血,你现在估计已经凉了知道吗?”
裴景逸“咕嘟”咽了口唾沫,立马换了一张笑脸:“开个玩笑,其实我是帮你守门的,防止有人堵你,知道吧。”
裴景逸一脸狗腿子样儿,恭恭敬敬的比了个请的姿势,“请进。”
纪泽炎鄙视地看着他,“你也太怂了吧?昨天晚上是谁跟我说……唔唔唔……”
裴景逸赶紧上前捂住他的嘴,“闭嘴。”
被裴景逸这么一闹,屋里的人有了充分的时间藏起了鞋子,还把梯子直接藏在了地下室。
许暖阳抬头望眼欲穿的看着灯罩里的鞋子。
当初为什么要买那么大的灯罩啊?
她好担心,今天还能嫁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