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安排都行,好了你快修习玄技吧,做好准备,过完年也好开始修习本源玄力了,不能继续拖着了,这两年我稳定了很多,你不用在担心了。”
“好,我听你的。”
跟小菩聊了一会明兮又吃了几个冰凌果,就出了空间,也不知道胡小芸跟他娘家撕打开了吗?晚上老爷子跟徐沐阳就回来了,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啊,唉,想想就愁的上。
因为是快过年了,老爷子回来后还带了些香肠回来,想着晚上加个菜,剩下的留着过年吃,结果你一进客厅就看到里面乌乌泱泱的七八个人,老爷子一愣,还以为是老家来人了,但是仔细一看并不是,刚要想说什么,就听到一个大嗓门来了一嗓子,“哎呀亲家,您可回来了,我这来一天了,才等到您啊,真不容,当大官这么忙啊。”
老爷子这才看清楚里面说哈的老太太是谁,瞬间老爷子的脸就耷拉下来了,心情非常不悦,“你是谁,怎么进我家里来了?”老爷子故意装作不认识胡小芸他娘,知道这是来打秋风的,心里气的要命,这几年自然灾害老爷子也没回去,房子的房产证应该改成他的名字了,但是他还没去收回,他是觉得现在确实很困难,自己现在用不到,也一直没紧追着,就是不想闹的太难看了。
谁知道这两年最小的孙子是个傻子,老三媳妇也越来越不着调,天天的败坏家里的钱,明知道这孩子不能治疗了还净找些不靠谱的骗子来乱治疗,结果钱没少花,病却是一点也没治好。老爷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对胡小芸就越来越不满意,一想到他们家出了傻子,心里就越觉得难看,整天琢磨着怎么让老三顺利离婚,反正老三才三十多岁,在娶个门当户对的难点,但是年龄大点,哪怕是二婚那也比胡小芸强,最近老爷子正在文工团琢磨着人选那,这下子胡小芸娘家的人还敢来大院捣乱实在是让人烦不胜烦了,这也踩到老爷子的底线了。
胡小芸娘家还真当徐家是冤大头那,对着他们的无赖要求可以予宇欲求啊,真是太天真了。“哎呀亲家,您这官大不认亲啊,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亲家,怎么您老还贵人多忘事啊,连穷亲家都不认了,您这样可真真是瞧不起人啊。”
“呵呵,我还没见过那家亲家在快过年的腊月二十五了能到别家走亲戚串门的,毕竟这也太没礼数了。”
胡小芸的娘也是一脸的不自在,他们老家有风俗的,过了腊月二十就不走亲戚的,一定要过完初一才能串门走亲戚,要不然就是去别人家找晦气,给这家里添麻烦,不过老胡家这次还真没法子了,家里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他不能饿死自己的儿子孙子,不管如何也要度过这次难关,所以自己才没脸没皮拖家带口的来都城找徐家,寻求帮助的,这次一定要弄到钱粮,要不然今年这个年真是要过不下去了。
“哎呀,你看亲家说的,我这不是没法子吗?家里平日里走不开,我自己也不敢出来,可是小芸啊有快三年都没跟家里联系了,全家人都日思夜想的担心她,觉得实在撑不下去了,我这不是趁着快过年才来看看他,要不然心里担心的不行啊。”胡小芸的娘也是口齿伶俐的,几句话就把她没办法必须要看女儿的,怕女儿在徐家有什么不妥,要不然咋三年都没有音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