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大师说:梦即是梦,一梦皆空。”夜一回想着刚才与无心大师的交流,认真的回答着,就连语气都不差半分。
“一梦皆空?”苏子钦听到这个词,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来,“哈哈,好一句一梦皆空。”
“主子,可是有什么深意在?”夜一颇有些不解的提问。
“没有什么,你先下去吧。既然太女殿下已经醒了,那么你也应该过去看看了。”苏子钦笑着笑着,突然又叮嘱了一句。
夜一收到后,即刻退下。主子喜欢安静,他也不便打扰。
等到暗室之内,仅剩下苏子钦一人时,他才终于拥有了一丝安定的心情。
梦中的那一场婚礼,那一场缠绵,是他此生最完满的梦境了。可惜,这场梦太短了。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将梦境照应进现实,他要在现实中也拥有那不真实的幸福感与满足感。
东宫之内,女皇与皇后离开后不久,大皇子也在姜黎的种种劝慰下,总算是在日落之前将人送了回去。
“殿下,该吃药了。”清河端着药碗,小心翼翼的走过来。
姜黎是老远的就闻见了让人恶心想吐的药味,捏着鼻子,挥舞着手臂让清河离自己远点,“你这端的是什么药?闻起来也太恶心了吧!赶紧拿走,拿走!”
清河满脸的无奈,她现在端在手里,自己连鼻子都不能捂着,闻着也是特别的恶心啊!“殿下,这药您就赶紧趁热喝了吧,刚才已经在药房里凉了一会儿了,这时候温度刚刚好,您快喝了!”
清河拿着药就直接走向了姜黎的床边,姜黎那是一个恶心的直接躲进了床的最里面,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我不喝,我死都不喝!”
“殿下,算是属下求您的了!您就感激喝了吧!不然,这整个东宫的屋子都是这难闻的味道,晚上您也别想睡个好觉了。”清河将药碗放到一旁,捏着鼻子对着姜黎说话道。
透过被子的缝隙,姜黎也明显的看到了清河的动作,她指控道:“连你都闻不下去的东西,你居然还敢逼着本殿下喝,清河,本殿下严重怀疑你是想谋杀我!不!是想毒死我!”
这种玩笑的话,清河听多了,才不理她。“殿下,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姜黎从被子里钻出一个头来,问道:“药可以乱吃,那你把药吃了呗!”
没有办法,清河最终只能重新端起了药碗,脱了鞋子,慢慢的爬上了床:“殿下,这可是太医院特意准备的药,专门调养您的身子的,大皇子临走时还特意吩咐了,让属下必须亲眼看着您喝下去。”
皇兄?姜黎觉得自己更惨了,有了皇兄撑腰,清河还不得直接将这碗药直接给她灌下去了。“等等,等等,等等!本殿下喝,本殿下我自己喝。”
带着认命的心态,姜黎总算是丢了被子坐了起来,只是这个味道实在是太恶心了!姜黎深深憋了一口气,直接一碗倒下去。
恶真的好恶心!
“呸呸呸!好苦好苦!快!快拿蜜饯来!”姜黎刚刚把药喝下去,便是呼天喊地的让清河递蜜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