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这梦魂蛊的的确确是定安王跟北疆圣子要的!
羽阕他们本想着是偷渡到卫国,求得卫国女皇的庇佑,但是定安王却是先一步得到了北疆皇室的密函,让他截住羽阕,杀之。
不过,这定安王心思缜密,更是早已窥视羽阕的巫蛊之术甚久,便是以利益相诱,希望羽阕投诚于他。
可惜,与虎谋皮,难矣!
虽然如今她已经是人证物证具在,姜黎心中却仍旧有些犯难,拿着那封书信思来想去,来来回回在屋里踱步。
苏子钦看着她有些为难的样子,问道:“可是担心,定安王有脱罪的法子?”
“是。”姜黎指了指手中的信笺,“这信上通敌卖国的事情,虽是写的清清楚楚,但既没有定安王府的公章,也没有北疆的印记,便是空口白话,公然的污蔑陷害。就算我们有人证在手,也很难不防备着他们反咬一口。”
羽阕与朔风,姜黎至今仍旧不信任他们,光是给皇后下蛊这一件事情就足以让他们被千刀万剐,以母皇的性子,更是不可能让他们活着离开卫国。
苏子钦也想到了这一点,因此才会将信笺给了姜黎,目的并非是希望能一举铲除定安王,最重要的是让姜黎心中有个防备。
“不如,暂时先将北疆圣子关押在我这里?”苏子钦提议道,“自竹玉去了定安王那里,林风馆已经许久没有头牌了。”
“他们想必是不会答应。”就以朔风对与羽阕的保护欲来看,让羽阕去卖身毫无可能。
“放心,他们只能答应。”苏子钦笑了笑,银色的面具之下闪烁着阴沉。
暗牢之内,四处阴冷潮湿,在地底之下,更是昏暗不见天日。
“羽儿,醒醒。”朔风虽是被人打晕了,但是这一番折腾下来,也差不多醒来了。只是羽阕身子骨较弱,现在还晕晕乎乎的躺在地上。
“羽儿,羽儿”连续呼唤了几声,羽阕才微微睁开了眼睛,一片黑暗进入视野,双手被人牢牢的捆绑在身后,浑身上下都使不出力气。
“这里是?”羽阕疑惑的问道。
朔风看了看四周,并无看守的人,他现在封了穴道,没了内力。但是以她的听力来看,这附近是没有人的。
“羽儿,快,帮我把绳子解开。”趁着没人,他们得赶紧想办法逃走。
“嗯。”羽阕连连点头答应着,手臂虽然被绑着,却还是能够微微耸动些身子,将袖子里的一个小瓶打翻在地,一只小小的虫子缓缓爬了出来。
在地面上盘旋了一会儿后,羽阕吹了个口哨,小虫像是立刻得了指令一般,朝着朔风的身后飞快的爬了过去,爬过裤脚,爬上了双手的绳子上,只见这只小虫从嘴里吐出了绿色的丝液,将麻绳逐渐腐蚀,紧紧绑在身上的绳子也开始松动了。
朔风用力的挣扎了几下,吧嗒一声,挣脱而出。
然而,被捆绑了太久的她,却是在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踉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