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球鞋踩在水洼处,溅起的水渍染上了他的裤子,奔跑间他将雨伞一收就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紧抿着唇,心拧成麻绳般的难受。
“骗子”
他踱步在街头,蓬松的头发上落下了一片雨雾。
“骗子!”
他咬着音又重复了一句,她说过她不找陆奇的,现在呢,算什么!情侣装都穿上了,她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雨雾变大,有人看他独自一人行走在雨间便给他递上了雨伞,他拒绝过后就一步一步朝着别墅的方向回去。
天黑下来周围没人了,他还在一个人穿过无人的马路,雨伞都没有。
他身上的气压极低,落寞失恋的模样在他身上体现了个全。
从这条街走回晏家要五个小时,而他就跟疯了一样竟然徒步走了回去,手机响了多少次他都没有接。
雨水冲刷在他冷硬的五官上,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湿哒哒在往下滴水了。
别人难过是什么样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他喉咙好堵,眼眶酸涩酸涩的,胸口跟压着石头一样难以透气。
等他走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十点了,黑乎乎的别墅没人发现他回来了。
滴答滴答
他身上滴水的衣服在地板上拖出一地的水渍,他走路寂静无声跟水里鬼魅一般。
他刚打开房门,东御唯的门也开了。
“掉海里了?”她拧眉看着他这一身。
晏殊手放在门把上,蓦然他微抬下巴侧脸看她,“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冷漠,语气中还带着置气的味道。
“当然没关系”东御唯冷笑便关上了门。
“死了也不关我的事”门后的她表情略狰狞,语气很燥,她就是瞎想瞎关心。
“靠”
晏殊头砰一声抵在门上,身上有一种秃废的无力感。
他不想那样说的,但看见她他就控制不住想起她跟陆奇走在一起的画面还有那刺眼的情侣装。
既气又无可奈何,他没有理由指责她。
淋了半夜的雨,他隔日便感冒了。
客厅里东御唯看着上楼的陈医生悄声骂了一句活该,淋成那样谁会不感冒。
“小殊,明天我给你请假吧,休息两天”
东御欣看着蒙在被子里的人细声说道。
“嗯”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当听到关门声起那个重感冒的人就爬了起来,他脸上除了困倦并没有重感冒人的难受。
他起身拉开窗帘,外面天色灰扑扑的下着小雨,跟他此刻的心情一样一点都不美好。
晏殊的生日125,现在十一月底了,也差不多到了,因为不是成年礼,他不打算大办,跟几个朋友一起随便过过,然后再跟家里人一起吃个饭就差不多得了。
星期一东御欣就给晏殊请了假,实则已经好的七七八八的某人正窝在被子里瞪大着双眼看着与隔壁那人共用的墙。
而隔壁那人也正对着乐高发呆,她拿着一块乐高迟迟不拼上去,发呆的模样就跟按了暂停键一样。
吧嗒
乐高从她手上滑落,她蓦然清醒,然后盯着地上的新乐高许久她就下了一楼厨房翻冰箱,没什么烦恼和事情是一杯雪糕解决不了的。
在她犹豫吃那个口味好时,后面就传来了轻缓有度的脚步声,然后咖啡的味道便飘了过来。
顿时她就安静了,后面的晏殊也安静了,两个人各做各的,一个冲咖啡,一个在冰箱前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