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完美的他,让所有人为之疯狂,而他的大火,却让苏岑…措手不及。
补拍完《流年》的戏份,苏岑,回来了,摘下墨镜,望着大楼屏幕上弋阳的广告,第一次,苏岑感受到了心痛的滋味,从来,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先走出去,明明,他就是不喜欢他,可为什么,看到他离自己越来越远,会压抑到,想不顾一切,毁掉他?
弋阳,苏岑无法否认,第一次看到对方的时候,他就对这个人很感兴趣,单纯,执拗到近乎像个傻子的人,让苏岑忍不住,想要欺负他,激怒他,不是故意,只是,他爱上了这种挑衅对方的感觉,并且,从未想过停止,可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岑岑。”
田明看着苏岑,不由有些担忧,他知道苏岑一向骄傲,被弋阳抢了风头,心里,怕是不好受。
“他红了。”
苏岑带上墨镜,头也不回,消失在夜色之中,不受掌控的东西,如果不能挽回,那么,便逼他跪在自己脚下,他的字典里,没有失去。
三日后《流年》上映,第一个镜头,不是宁晓,不是陈肆,是弋阳,阳光里的少年,迷住了眼,占据了心,王子是他,恶魔是他,天使,也是他,楚辞看着电视屏幕里的弋阳,翘着嘴角,倍感自豪,他家宝贝,就是这么出色,他的眼光,就是棒!
楚辞现在没别的,就是自信,弋阳对他死心塌地,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楚少,就是有着非同一般人的魅力,否则,这么出色的弋阳,怎么就偏偏喜欢他呢?
楚辞闭着眼,面带微笑,略挥挥手,花香萦绕周围。
“有病?”
忍了许久,席御实在是看不下去,再这么待下去,异样的眼光,会让席御忍不住暴揍对方一顿。
被席御打扰了兴致,楚辞也不气恼,依旧面带微笑,保持着自己的气度与涵养。
沉默几秒,席御起身,准备走人。
“干嘛?”
楚辞奇怪的看了眼席御:“再聊会儿。”
聊会儿?席御冷冷瞪了眼楚辞,你他妈跟个神经病似的,怎么聊?行动上…席御乖乖坐了回去。
“有没有感受到?”
楚辞丝毫不在乎,只顾着嗅面前的花。
“我的人格魅力。”
“楚辞。”席御接近暴走,面上却故作镇定:“你想死吗?”
“什么死不死的?”
要搁平时,见了席御,楚辞自是怵的,现在…确信自己魅力非凡,年轻有为,不同于普通人的楚辞:“这叫品位。”
“起疹子了。”
“嗯?”
楚辞睁眼,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几个红点,吓得他一把挥开了面前的花:“靠,这什么破花。”
“你很得意?”
兄弟一场,虽说不要你有难同当,可这边正饱受相思之苦,思而不得,你搁那边,享受爱情的雨露滋润,了不起?
楚辞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摸着下巴,做沉思状:“席御,以前我怎么没觉着,自己这么招人喜欢。”
没等席御回答,楚辞挑了下自己额前的留海:“看来我天生就该招人爱慕。”
席御的内心是,这一定是个智障,回去就给他下套,整不死他,然而…
席御正了正神色:“言熙,我要见他。”
从言熙回国,席御强忍着,没找过他,可他再有耐心,整日活在楚辞的阴影之下,也难免会产生心里障碍,等,是等不住了。
“想通了?”
楚辞疑惑的看了眼席御,不是决不违背言熙的意愿,乖乖等着?
“不是。”
要席御对言熙狠心,他做不到,更何况,他很了解言熙,席御非常明白,只要自己敢逼言熙,对方…一定会消失。
言熙从来不是个好接近的人,席御一直这么觉得,可…他相信楚辞,亦能和弋阳友好相处,为什么,自己不行?